第206章 我们也想说话
这对于一个满怀医学理想主义的年轻医生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她没有被打倒。
她利用业余时间,在社交平台开设了一个匿名专栏,名为《病历本背面》。
她鼓励患者投稿真实求医经历,用文字记录下那些被忽视的痛苦和挣扎。
她设计了一个加密投稿箱,由外卖骑手阿娟义务转运纸质稿件。
阿娟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年轻女孩,她每天穿梭于大街小巷,用自己的双腿,连接着医生和患者之间的桥梁。
其中一篇题为《我妈死在挂号窗口》的投稿,引起了全网的共鸣。
作者用朴实的文字,讲述了自己母亲因挂不上号,延误治疗,最终不幸离世的悲惨经历。
这篇文章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舆论场上炸开了锅。
无数网友留言表示感同身受,他们纷纷讲述自己或家人在求医过程中遇到的种种困难和不公。
卫健委不得不介入调查基层医疗资源分配问题。
院领导约谈陈小满时,语气严厉地指责她“破坏医院形象,扰乱医疗秩序”
。
陈小满平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不是挑战制度,我只是让听诊器听见心跳以外的声音。”
李哲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地盯着电脑屏幕。
他奉命调查“非法记忆传播事件”
,顺藤摸瓜查到了刘长贵所在的殡仪馆。
他本欲收缴《身后之声》册子,但当他翻阅时,却被一页纸上的内容深深地触动了。
“我爸走那天,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怎么还不死’……现在我每天梦见他。”
字迹潦草而颤抖,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儿子无尽的悔恨和愧疚。
李哲合上册子,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刘长贵。
“谁让你干这个?”
他声音低沉地问道。
刘长贵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没人让我。
我只是不想再听见哭声白白流走。”
李哲沉默良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长贵。
名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若遇风险,打这个电话。”
一周后,殡仪馆收到了一笔匿名捐赠,用于印制新版手册,落款是:
“一个后悔过的人”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西北边陲,一座偏僻的小镇上,黑衣保镖站在一间破旧的教室门口,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神深邃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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