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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他们确实观点一致，他也补充道，“上次回来我都交给妈那边打理了，等整理好了，我们平分。”

这一点祝灵不意外，江毓见祝灵依然直勾勾地盯着他，他顿了口气，示意她说。

“他是不是没有真的爱过我？”

真正的问题来了，她瘪了瘪嘴，声音已然有几分委屈。

“明明我是付出更多的……”

“我很生你们的气。”

她用不讲理的语序风格，开始输出情绪，迁怒都很直接。

一触及她真正的软肋，大多是跟他跟家人相关的事情，她才会变得像小孩子一样表达诉求，江毓知道。

*

但偏偏他没有立场回答，两边都是至亲，都给了他最好的爱，但是想一想，爷爷已经离开了……

“走了的人意见不重要，难道你要因为没有准确答案的事情伤心一辈子吗？”

嗯……这一刻他走大实话路线。

“你实在生气，可以都怪在我头上，我还活着，还会一直陪你一起，你想怪到什么时候都没关系。”

祝灵真就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在生什么气吧？”

“我知道。”

江毓点头，语气倒很平和。

“那你太狡猾了。”

祝灵不雅地翻了一下眼睛，“明知道我无法长时间讨厌你……”

主要说到底就不是江毓的错。

“哦？现在不气了？”

“……”

更气了，谢谢。

不过江毓说得对，这件事情里真正她想确认的事情这辈子也无法了，而能解决心情问题的，是她跟江毓倾诉，倾诉了就好很多。

而且这件事上，他们依然站在同一战线的，这就够了。

最后，已经满意了的祝灵，最终还是郑重地说，“谢谢你，哥。”

为这一刻，也为这一个月，也为他们所有相伴、或没有相伴的日子。

这一次，江毓也依然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也真的总是“知道”

她。

“那我也谢谢你，辛苦你了，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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