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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边走边回头道，“倒是谢谢你把我想的这么魅力，指哪打哪，想要谁的心谁就会喜欢我。”
“不是吗？”
夜曲跟了上去，抢在她之前按住了门把手，不让她走，“不好意思，在我看来零零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理由就会被人喜欢上的那种人。”
他吐字格外清晰，乍一听真的会影响人的判断。
比如祝灵，“被谁？”
她下意识接了句。
“我啊。”
“……”
好像是他第一次正式的表白？祝灵顿了一下，没去接。
此刻夜曲与平时点到为止，偶尔才有克制不住的样子大相径庭。
使出全部缠人的手段，又不掩强势锐利的一面。
“我让你觉得危险不可控，他让你感觉安全，在这里你只是无视了心情，选择了安全的需求。”
“我说错了吗？”
他的低语近乎是逼问。
祝灵的脸瞬间冷淡下来，“目的，你想要什么？”
“选我。”
“想多了。”
“选我。”
“凭什么？”
“凭他真的是个不错的人，还很认真，你要选他你又真的做好了跟他在一起的准备吗？”
他眉眼灼人，步步紧逼。
“哦？鼓动我在最紧要关头放弃他，你居然还是好心人？”
祝灵笑着讥讽。
夜曲也心态很好，换了副表情，“那凭我不用你负责，”
淡淡的忧郁笼罩他的面目，“我甚至不会在你面前哭。”
他看了眼祝灵无语的表情，又陡然凑近，鼻尖一蹭即分，“如果你喜欢看我哭……也可以。”
*
他的小动作终于让祝灵脸上尽在掌握的面具破碎，狠狠搡了一把他的肩头，夜曲却不躲不避，迎痛而上，抓住她的手。
轻轻摩挲着，拢在他脸庞。
“你可以选择任何人，因为你一定会赢，所以我是来让你放下所有顾虑的，零零，你该选择你自己。”
“而我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让你选择我。”
夜曲语言极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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