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德国入侵波兰2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仰起脸，凝视着光幕上波兰与德国接壤的那条漫长而脆弱的边境线。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给他花白的鬓角和挺首的背影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金边。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如果如果历史真的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那么，在德国这头疯兽全力扑向东方、将它的后背和侧翼完全暴露给我们的这一刻，就是唯一的机会！”

“当它的爪子陷在波兰的泥沼里，当它的獠牙咬向华沙的城墙那将是法兰西和英格兰的剑，刺穿它心脏的唯一时机。”

“错过了”

福煦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他那双阅尽沧桑、洞悉战争本质的深邃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缓缓扫过总统、总理、霞飞扫过这间1914年爱丽舍宫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还沉浸在“马恩河奇迹”

和“胜利在望”

幻想中的人。

“我们所有人，都将被拖入另一场持续西五年、甚至更久、更黑暗、更血腥的深渊。

整个欧洲，将再次被拖入地狱。”

最后两个字——“地狱”

，如同丧钟的余音，在铺着厚地毯、装饰着华丽壁画的总统办公室里久久回荡，压得人喘不过气。

普恩加莱颓然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霞飞紧握的拳头，无力地松开，搭在膝盖上，微微颤抖。

维维亚尼总理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跌坐回椅子里，发出一声沉重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地狱。

他们才刚刚从上一个地狱的门口爬出来，难道又要立刻被推入下一个？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无声地渗透进每个人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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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塞纳河右岸，协和广场。

巨大的青铜天幕如同神罚之眼，悬在方尖碑的顶端，将1939年那山雨欲来的战争阴云，无情地投射在1914年巴黎明媚的春光里。

广场上早己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

空气凝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沉重。

光幕上，德军的铁灰色洪流正在边境线上无声地集结。

坦克的履带狰狞，炮管首指东方。

俯冲轰炸机在模拟演练中发出刺耳的尖啸，带着毁灭的阴影掠过波兰平原的地图。

每一个冷酷的画面，都像重锤砸在广场上每一个法国人的心头。

“看啊！

那些该死的德国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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