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见我冥界之主为何不跪?”
倒是一旁的阴使出言问道。
“呵!
我并非你冥界之人,自不跪冥界之主,况且我长这么大,从未跪过任何人。”
灼阳昂着头不卑不亢,脑子里却突然闪过自己跪在地上被人间客教训的画面。
“肃正,退下。”
冥王开口训斥为难灼阳的阴使。
这会儿灼阳又仔细端详了大殿之上的冥王,虽然站的稍有些远,灼阳还是瞧见了别在冥王头上的一只红色珠钗。
那只珠钗虽然款式简单,但也瞧得出是女子物件,莫不是这冥王还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私下里喜欢穿成个女人模样?但是灼阳越看那珠钗越觉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珠钗,在哪里呢?
“殿中小友可知,从未有凡人能闯过呼漠原走进我这冥王殿,千万年来你可是独一人。”
灼阳闻言唇角轻勾,“不过就是个冰原罢了,困不住我。”
“呼漠原下封印着祸世异兽,原上寒冰乃是万年玄冰,其寒冷程度绝非人间寻常冰石可比。
一般凡人亦或修仙之人根本无法抵抗侵入骨髓的玄冰之气。”
灼阳心中很是不忿,这冥王莫不是在唬人罢了,说什么不可抵抗,他和清月还不是好好的毫发无损。
虽然灼阳不过腹诽,但他不屑一顾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的心理活动。
“小友不信。”
冥王呵呵笑了两声,又继续说道,“那个凡人姑娘平安无事,原因在于那条灰狐轻裘氅,那是九尾狐一族用全身最柔软的毛发制成的披风,自可抵挡原上寒冷。
至于你,没有狐裘护体,能说的过去的原因就是你并非凡人。”
听完冥王对他身世的猜测灼阳依旧毫不在意,“人如何,仙如何,妖又如何?何等身份不也只活一趟,我只是我,天上地下独一份。”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一。
冥王朗声笑起,“少年人,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狂妄啊。
多少人为寻长生迷失自我,又有多少人为求转世续缘魂飞魄散。
当身份的枷锁强加于你身,只望他日有缘再见时,小友依然可以如此坦荡,不,狂妄。
依旧可以对我说出这句,我只是我,天下独一份。”
“年轻人,有几个不狂妄的。
你所说的皆非我所求,只要我不想,便也不会有人能强加于我什么,何来迷失,何来困惑,况且小爷我修为了得,俊朗无双,有资本狂妄。”
冥王忽然失了神,也许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看到了经年累月前的自己,那时的他,天道禁忌也敢对抗,南墙撞个头破血流也不悔改……
谈话之间,冥王头上的红色珠钗幽光一闪,灼阳的记忆在头脑中随之一动。
寻。
原来是故人啊。
“今日请小友到我这冥王殿上来,也不只为了见识少年心性,冥界亦有一事相求。”
冥王走下高台,一步步来到灼阳身边。
“偌大的冥界还有事求到我一个凡人身上,想必我在冥界两战成名罢!
哈哈哈哈哈,再说即是故人所求,无论何事,我答应了。”
灼阳一掌搭在了冥王肩头。
冥王看了看眼前少年如此逾矩的行为,一记冷眼射来,却在灼阳说出故人二字时眼神明显一颤。
“都退下罢。”
冥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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