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溪点点头：&ldo;住西城区那儿呢，海淀区和尚多一些。

&rdo;

&ldo;等等……&rdo;郑璞摸索着纸巾喃喃道：&ldo;所以什么高新技术园旁边都住着些念符画咒的家伙?&rdo;

窗户那边响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ldo;如果要说势力范围的话，京城里道士们混的开些，潘家园琉璃厂一带真真假假混了不少，&rdo;她打了个哈欠：&ldo;白塔寺里看门的有个都是上清教的。

&rdo;

郑璞一脸思索道：&ldo;那有没有妖怪呢。

&rdo;

&ldo;妖怪?&rdo;白溪哈欠打了一半收住：&ldo;你要捉一只也上交给国家?这不合适吧?&rdo;

&ldo;对啊。

&rdo;郑璞一脸严肃：&ldo;这也是新的物种啊你想想。

&rdo;

白溪噗嗤一声笑起来：&ldo;你看的到我，但是研究不了我的。

&rdo;

&ldo;我存在于你，和你身边所有人的记忆里，你的触觉、嗅觉、视觉都可以捕捉到我。

&rdo;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ldo;但同时，我又是不存在的。

&rdo;

&ldo;你甚至可以把我当做一场幻觉。

&rdo;

郑璞觉得气氛突然凝重下来，干咳一声岔开了话题，带着她收拾了下推着轮椅一同去研究所。

这样奇异的生物，解剖起来会是什么手感。

她的血液里会有多少的白细胞，会不会有其他的成分存在。

她到底是什么。

专家组的成员等在那里，随手给了他一份项目评估和流程大纲。

郑璞接过，随意扫了一眼，是不计其数的各种检查和化验，无非是把她身上的各种地方拆下来或者不拆下来研究一遍。

他翻着一页页的研究计划，抬眼看向飘在身边的她。

虚幻而又真实，和一场梦一样。

&ldo;先从头部解剖开始吧。

&rdo;南院长对白溪微鞠一躬：&ldo;请。

&rdo;

白溪跟着他们走进解剖室，郑璞在一旁看着。

有人扛着摄像机在旁边就位，几个专家围在她的身边，都不自觉的有些拘谨。

没有人解剖过鬼魂。

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ldo;……需要麻醉吗?&rdo;南院长温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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