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蛊女身世寻儿未果杀戮焚村 (第2页)
刻时,在几个回合中,村口溪边海头村的壮丁们便横七竖八倒了一片,地上尽是各种各样扭曲的身体和呻吟声,无一个站着的人。
老酋长在短暂昏迷中醒来,觉着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了知觉,不过头脑还很清醒。
他面对着躺倒一地的徐家子孙,还有那脸露杀气冷眼相看的两个人,为了自己徐家子孙不再遭受重创伤害,只好委曲求全。
他忍着剧痛,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落着,违心地说道:“侠士高……高抬贵手!
放过我们这些徐家子……子孙吧!
村口……宗室祠堂的地皮给你,送给你。”
他是流着泪,咽着上涌的血将话说完的。
徐家那些子弟,没等老酋长说完,已是一片哀嚎之声,涕泪长流,祖宗的祠堂被人霸占,心理上的确难以承受,都觉着已经丧尽了颜面。
那老酋长说完后,就一时气血攻心昏迷了过去。
众人面对着这两个不讲理的凶恶之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七手八脚将他抬了回去。
老酋长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护理与药物治疗,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腰椎神经已经碎断,下半身就处于瘫痪状态,再也不可能站起来走路了。
现今只能在天气尚好的时候,让人背着出来晒太阳,或透透风、遥望一下四季的景色,等待着数年后那个黄昏日落时刻的到来。
至此,所有海头村的人,无论老少,都在脑子里留有一个可怕的阴影。
他(她)们对这二人是心有余悸,不敢提其姓名,偶尔有外人问,也都默默摇头或点头,是百人一态,不作任何回答,害怕祸从口出。
马不羁如愿以偿得到了那块地皮,盖起来五间高大的房子。
房子对于他来说只是个落脚点,他主要目的是那片海。
他出银子请工匠制作了一艘大帆船,停靠在海边的简易小码头边,在源海城雇的几个老船夫不离那艘船的左右,随时做着出海的准备。
这艘大帆船出海后,可借涨潮的风势和水流在宽阔的海口处,径直溯江而上,直达源海城,玩耍够了,再借退潮的水流与风势,顺流而下,沿着大海路返回海头村居住。
逍遥疯狂是马不羁的本性,抬杠、叫板又是日常习惯。
他(她)们俩在以后的日子里,在源海城内,又陆续遇到了落魄的柳笑风和那风长在。
当时虽数人数心,但相互之间气味还比较相投,也就尿到一个壶里去了。
这才有了‘源海四不’的外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蛊不赖、酒不坏、天不在从全府出来后,就回到了海头村。
她(他)们走进这蛛网封门灰尘遍布的五间屋子里,痕迹如故,没有任何人进来过。
只是老鼠不知趣地在能找到食物的地方,拉了一些麦粒状的褐色屎;在墙根处留下几小堆并不松散的泥土,还有那手臂粗的三五个洞穴。
几个人略一打扫收拾,便又在此住了下来。
由于天不在现在被迫失去了,在‘霸天驮行’虽繁忙,但内心还较充实的生活,一段时间里,还适应不了这每天无所事事的清闲日子。
再加上没有了大哥死不买,嫂子蛊不赖和自己毕竟男女有别,成天对着这三副不变面孔,不能满世界地到处走走,拘束得有些压抑。
他一天到晚闷闷不乐,常常坐在院子里面对着周围苍翠的山峦发呆,有时竟能不言不语坐上大半天。
酒不坏每天离了酒不行,三、五斤下肚后,折腾一会,就开始睡觉,经常是喝一天睡两天,除了醉,就是睡。
蛊不赖一个女人家,虽然看不惯这两个人日益改变着的郁闷性格,也不能和个老母一样,成天去管教他们。
她时常在忙着自己的那些事情,制蛊、炼毒、防仇人,躲避着,不敢外出行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