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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厨房。

“奇怪……为什么提到这个问题致远的脸色就变得那么奇怪呢？不行，我得调查清楚……”

就在此时——

安东尼也过来了。

“老爷，致远，你们起得那么早？！”

安东尼被吓了一跳。

“这没什么，安东尼，你快过来，我有话问你……”

见司空一副神秘兮兮，无比严肃的表情，安东尼凑了过来，道：“老爷，怎么了？”

“安东尼，那个呀，你跟沈秘书不是一对的吗？那我问问你，攻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刚才问致远，致远说让我自己去百度具体含义。”

“还说他是受，霆是攻，你呢？你是受还是攻？攻受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你应该知道吧？”

安东尼：“……”

着实是这问题太过惊人。

让安东尼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司空了。

特别是对上司空那求知欲满满的眼神。

卧槽！

这特么太羞耻了！

“那……那个……我……我不知道，老爷，您还是自己百度一下吧，应该会有答案的……”

安东尼连忙转过身，道：“哎呀，老爷，不好意思，好像是boss在叫我，有急事呢，我得赶紧去了，下次再聊……”

说完安东尼跟踩着风火轮一样跑了。

仿佛身后有人拿把刀在追杀着他的样子。

“哎哎哎，这小子，怎么跟做贼心虚了一样？这攻受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怎么致远跟安东尼都一个德行呢？”

司空摸了摸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大家都不告诉我，那我自己搜搜看，看有多么见不得人的。

然后。

等司夜霆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到司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瘫痪在椅子上。

“爸，您怎么了？”

司夜霆眉头不留痕迹地一皱。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我先出去走一走，等下再回来吃早饭，不用等我了……”

司空说完，跟丢了魂一样地朝着外面走去。

简直想要捂脸。

挖条地缝钻进去的那种。

司空万万没想到……所谓的“攻受”

，原来是这么一种关系。

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理直气壮地问了苏致远跟安东尼。

难怪他们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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