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
书房整扇的落地玻璃在两侧有两扇小窗,小窗没关,半开着,透进来的冷风掠过纱帘,撩着他手指上的香烟。
星火明灭,白色的烟丝轻轻爬上他的深色大衣,掠过英气的眉眼。
一只香烟燃尽浑然不觉,直烫了手指,眼底猛地浸出一片湿来。
作者有话说:
猛虎落泪。
我正跑在努力多更的道路上。
第22章
时承景问老太太,他抽不抽得了身她不知道吗。
老太太当然知道,所以留给时承景在江城无所适从的时间当然不会多。
年底了,集团里里外外的事,不是赵长平能全部代劳的。
时家姑父想代劳,但他的肩膀远没有喂口宽。
赵长平两通电话,将煎熬一夜的时承景催回了海城。
积压下来的事,自然都是非时承景回来亲自商讨不可的事。
但赵长平需要的人,回来后却似乎变了一个人。
从沈远的片面信息,老太太的片面信息,赵长平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他这番果然是祸事,只是不知道这桩祸事要到那一天才能结束,到最后又会成个什么样子。
老太太信誓旦旦的不是事的事,早在时承景一趟趟频繁地回江城,赵长平就隐隐担心了,如今这件事还真如滚雪球,越滚越大。
而现在的情况也似乎绝不再是老太太单方面妥协,就能重新安宁下来的事了。
一行人从专用电梯上大厦高层,铮亮如镜的电梯壁映着一轿厢的西装革履。
赵长平在说些小事,大家都在听,但电梯里身量最高、地位最高,赵长平最想他知晓的那一个人却压根心不在焉。
“董事长?”
时承景目光从虚空里转向赵长平,他默了半晌,轿厢里静默无声。
“……下来再说吧。”
他沉声道,赵长平也只好算了。
时承景眉清目深,骨相深邃,有惹眼的英俊,也有拒人的冷硬,更有严谨,肃穆。
他在公众场合,尤其是在公司,从来让自己挺拔到头发丝。
没有一丝倦怠,没有一丝疲乏,时刻厉兵秣马。
但今天这个人身上别说杀伐气,连生气都欠缺。
集团主会议室早作好了准备,一室的人如往常一样正襟危坐。
令行禁止,没人敢在时承景这种不讲情面的领导者眼皮子底下迟到。
他把自己挺拔到头发丝,旁人好歹也要塑个型才敢出现。
时承景的异常在赵长平眼里纤毫毕现,而于这些压根不太敢看他的人就另说了。
第一场会议关于下一年度兴业手下最大的项目投资事谊,程序存在争议,但需要尽快做出抉择。
“这不只是有风险,风险还很大,更别说有利可图。
时机、契机都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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