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自作孽
距离徐寅中毒身亡已过去了好几天。
偌大的定国公府高挂白绫,府中所有为寿宴才替换,代表喜庆的红色都撤下换成了白色。
哀乐阵阵,就连在皇宫里都能隐约听到。
自从坊间把他传成了只为夺权,而不择手段的暴君之后。
陈夙宵已罢朝好几日,这几天坐在御书房,有些焦头烂额。
小德子侍立在一旁,愤愤不平:“陛下,那些刁民凭什么这么说您。”
“陛下,这几日我师父抓了不少人。
要不,您下一道旨意,让我师父带人把那些乱嚼舌根的都抓进诏狱去。”
陈夙宵瞥了他一眼:“哼,幼稚。
普天之下,悠悠众口,你堵的过来吗?”
“奴才愚笨。”
“防民之口,胜于防川哎,朕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说了你也听不懂。”
小德子哑口无言,只敢在心中细细品味。
另一侧,江雪紧盯着龙案上的稿件,看得聚精会神。
“怎么,你看得懂?”
陈夙宵笑道。
江雪一时间没回过神来,片刻,才猛地“啊”
了一声,随即收回目光,缩起身子。
“陛下恕罪,奴婢只是好奇。”
陈夙宵轻笑一声,将一摞十几张稿子卷成个纸筒,塞进了袖口里。
这可是他连续奋战好几天,推翻又重来,才依照记忆里大致拼装出诸葛连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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