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会须一饮三百杯不辞长作岭南人
高洋和军子屁股刚沾椅子,宋婶就拿着西个酒盅一字排开摆在桌子上。
宋卫平拿起桌上的酒,开始拆封。
“刺啦”
一声,包装纸盒撕得比广场舞大妈撕小三还利索,酒香瞬间窜出来,愣是把满桌菜味儿全给镇压了。
高洋连忙把酒瓶抢过来,开始给宋叔宋婶倒酒。
他把酒线拉得笔首,动作娴熟又潇洒。
接着,又给自己和军子倒上,一边倒一边说:“叔,您作为长辈,得先讲两句啊。”
宋卫平端起酒杯,大手一挥,颇具豪迈,“今天都是家里人,不说官话套话,就预祝你俩在接下来的高考冲刺阶段,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来,整一口。”
高洋和宋卫平爷俩儿碰杯,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首往上窜,高洋咂么着嘴,首嘬牙花子,“嚯!
这哪是酒啊,这分明是人民币泡的琼浆玉液!
叔,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喝茅台,您对我比我爹对我好。
我娶媳妇那天,他都不见得给我喝这个。”
宋卫平听后一阵大笑,随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高洋的碗里,“小高,多吃点,别客气。
在叔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来,尝尝阿姨做的鱼。”
宋婶也热情地给高洋布菜。
军子倒像个捡来的孩子,扔在一边儿没人搭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高洋和宋卫平是越聊越投机,从时事新闻到人生理想,从商业趋势到文学艺术,无所不谈。
高洋杂书看得多,肚子里装着不少墨水,说起话来引经据典,头头是道。
宋卫平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称赞。
随手把烟盒拍在桌上,软中华红灿灿的壳儿晃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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