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中国民间恐怖故事有声 > 第3章 守棺人
第3章 守棺人(第2页)
那个黄昏,他把我叫到炕前,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喘着气说:
“娃咱家的债躲不掉那口棺得有人守月圆喂它不能断千万不能开”
话没说完,爷爷的手就松了,眼睛却还圆睁着,望着虚空,满是恐惧和不甘。
爷爷走了,村里草草帮他办了丧事,没人敢来帮忙抬棺,最后还是几个远房亲戚硬着头皮把他葬了。
葬的是祖坟,但我知道,爷爷的心,或者说他的魂,恐怕还拴在后山那口黑棺上。
守棺的责任,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落在了我这个唯一的血脉身上。
我害怕,我抗拒,我想学我爹一走了之。
但看着爷爷未能瞑目的双眼,想起他枯瘦的手传来的力度,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责任的东西,把我钉在了村里。
第一个月圆之夜,很快来了。
那天晚上,阴风惨惨,月亮像个冰冷的银盘,挂在天上,把山林照得一片惨白。
我提着的油灯,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灭。
我挎着篮子,里面是爷爷准备好的东西:厚厚一沓纸钱,一把锋利的小刀,还有一只被捆着脚、不断扑腾的公鸡。
义庄在山坳最深处,早就破败不堪,门板歪斜,窗户全是破洞。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我首咳嗽。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口黑棺上。
它静静地停在义庄正中,比在想象中更加庞大、更加压抑。
漆黑的棺木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些刻痕像扭曲的虫蛇,仿佛在缓缓蠕动。
阴寒的气息从棺材周围弥漫开来,比外面低了不止三五度。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我不敢靠近,远远地按照爷爷生前可能的做法,点燃纸钱,嘴里胡乱念叨着:“过往神灵,保佑平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