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 33
自此,英语课就是没完没了地抄笔记,开学时候买的厚厚一本英语笔记本总算是没白买。
至于闫爱华……
贺炎实在是懒得说他。
自从百日冲刺开始,每次放礼拜都是贺守来接的。
这倒是无所谓,但是每每周五放礼拜的前两节课,贺守总会早来大半个小时甚至于一个小时。
来了做什么呢?
和闫爱华谈心,给闫爱华托福。
操。
……
贺炎死讨厌坐这辆车。
“这不是?才又跟你们班主任说罢,说你学习喽是行喽,就是老放困儿(方言,放松,走神),字写的差,爸爸说过你多少次啦咧,这字要写好咧,到喽中考考场上,人阅卷儿的时候儿看见你的字不好看就给不喽你高分儿,知道啦?”
“这不是?爸爸又在你们班主任的办公室里坐喽半个小时,跟你们老师说咧么,看是怎让你静下心来好好儿的学咧,咱复读一年,不能是连一个高中也考不上,你们老师说啦,是有复读俩年的咧,但是你想咧?你想复读第二年的咧?”
……
其实贺炎一年都不想复读,怎么来源爱是你心理是一点逼数都没有吗?
……
“是不是咧?咱这一年就下苦心来学,争取是考上一个高中,爸爸又不要求你靠一个好高中,三中咧五中咧,不是?靠一个高中比上那些甚的职中技校儿不强?念出来,靠一个好大学,出来行下一做的,这不是?还要谁操心咧?”
……
贺炎真的不想对贺守的任何语言发表任何的评论了。
多说一句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
“爸爸跟你们老师嗦咂(方言,说道,掰扯,聊天)喽半天,又给你们老师送喽俩瓶瓶蜂蜜,让你们老师多关照一下你,这会儿行喽不咧?”
贺守问道。
贺炎能说什么,不是只能嗯?
贺炎觉得,再停下去真他妈不如跳车算了。
……
贺炎想起来,偶然一次听到任钥安说:“那老婆姨,可是不要脸咧,就这一次月考么,我跟郭晓宇不是考得不好?那老婆姨就把我们的家长给叫上来,我们来喽,还么说俩句,那老婆姨就说:‘这一群学生,成天是叫喊的搁姿nia插(方言,形容打闹叫喊的气势阵仗激烈无比)的,说都说不下,尤其是我跟郭晓宇,成天得说,一不说就悄悄讧眯(方言,偷偷摸摸,背地里,形容安安静静地使坏)的刀nia(方言,玩闹,打架),起哄,说的嗓子疼喽一个礼拜,自这会儿(方言,到现在)还么好咧。
’”
“那赶上死的老婆姨,要钱儿直说么,拐弯儿抹角的内涵鬼咧,我承认我在初中的时候是挺管不下的,但是我自从来喽源爱是么打过一回架,都么啦骂过谁透捏忙,那就这样儿的说我,我是怎惹扯(方言,结仇)歪(方言,她,那,那个)啦咧,快死的啦!”
这时,一边的王富海立刻出来揭老底,“可不是啊!
这一年你打我打得还少咧?要不是我皮糙肉厚早给你打死啦!
这不是?又动手掐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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