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风光年华 4
“嗯?怎?我布置的作业敢多咧?写喽的满共也么几个,还有几个给我写的是双氧水儿是红色固体,嗯?这气不死人?”
“啪啪啪啪啪。”
“不应写啦!
写甚咧?礼拜下不写上来写,我的课上敢是给你们补作业的?嗯?这。”
“啪啪啪啪啪。”
“把作业都给我打开啊!
我一个一个的查,不应给我写啊!
谁写咧?”
“啪啪啪啪啪。”
“怎咧?怕死喽才开始写作业咧?礼拜下俩天都死的来?”
“啪啪啪啪啪。”
“你更是个好宝贝啊@高锰酸钾制氧气给我制出二氧化碳来,你比我给呢个是和当化学老师是吧?嗯?”
“啪啪啪啪啪。”
“怎咧?忠华,写来?”
章忠华一边点头,一边把作业递过去。
化学老师接过左页,一边看一边说:“这不是?写喽作业的,我一问就给我王国来递,有的人咧?恨不得把作业扯得扔喽咧,烧喽,就是不敢让我看见那白灯光光谢土地(方言,形容一个人到了交差的时候什么都没干,也可能形容一个人什么都不干想通过求神等迷信来完成任务)的作业,是不是咧?嗯?”
“忠华坐下吧。”
这就坐下了。
彼时的贺炎正在拼了命地跟时间赛跑。
全身的血液一阵冷过一阵,似乎没有底线,比寒冬还要冷上个十几倍。
鸡皮疙瘩从头到脚心,爬满了全身,引着每一根神经也紧绷起来,像是在高昂但眼见快要断的琴弦。
喉咙猛地一紧,自此再未放松过,连呼吸也变得短浅急促,好像逃亡至国土沦丧的都城的流民,出入都要层层审查。
手用力地抓着笔,以不至于手发抖。
眼神扫过题目,比考拉多了几百褶皱的大脑在一瞬间运转到了冒火星子的地步。
那一瞬间,疯狂嚎叫的警铃涤荡了贺炎的大脑,此刻是一丁点睡意不敢有,错落响起的敲板子的声音就像是给身体持续灌注着过量的兴奋剂。
千万亿的细胞都在喧嚣,狂欢。
也在战栗。
“呀!
这喽是个好人咧啊!
直接把手伸出来啦!
省得我费时间看啦,是吧?嗯?”
“啪啪啪啪啪。”
“呀!
这喽更是个好人咧啊!
么拿。”
响起稀疏的笑声。
“是么往家里拿还是么往教室拿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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