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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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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那么多条件好的大学生我都没谈,却跟了你吃了一辈子的苦,真是瞎了眼!”

我姐姐的境况更惨,大学毕业后分到一家国企,那家国企是搞重工业的,女人奇缺,听说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光棍们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结果我姐姐从一大堆候选人中选了一个工人,把我母亲气得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我母亲语重心长地教训她:“你看你妈就是个教训,找了个没有前途的工人,一辈子不幸福。”

别看我姐姐平时文静、秀气,倔强起来三头牛都拉不回来,说:“他会照顾人,跟我谈得来,我就喜欢他。”

我姐夫曾经离过婚,是厂里有名的“小痞子”

(我母亲特地托人打听过),可是那家伙确实长了一张哄死人不偿命的嘴,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天南地北,海了湖天,牛皮吹得震天响,以他丰富的人生阅历欺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母亲见姐姐不听劝阻,硬要跟那个离过婚,劣迹斑斑的“小痞子”

结婚,一气之下,扣下了姐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姐姐也不甘示弱,索性住到那个“小痞子”

家去了。

不久她回来了,向我母亲认错,说以后不跟“小痞子”

谈了,要跟他断绝一切往来。

母亲为自己的女儿能悬崖勒马感到欣慰,但她很快发现自己上当了。

一觉醒来时,姐姐已经不辞而别,还带走了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肯定是那个‘小痞子’教的,我女儿没有这种心机。”

母亲气得捶胸顿足,发誓今后决不让这俩口子进门,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姐姐结婚时,我刚上大学,父母都没去参加她的婚礼,父亲原本想去的,说:“这样不好吧,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都已经结婚了,不去多难看啊!”

又叹了口气,“木已成舟,好坏由她去吧!”

母亲斩钉截铁地说:“不许去,谁都不许去参加她的婚礼。”

母亲在家是有权威的,只要她一发火,就没有父亲说话的份。

“她吃苦的日子在后头呢?”

母亲抹了一把眼泪说。

母亲的预言不到三个月后就成了事实。

我姐夫结婚后不久就逐渐表现出他伪装得很好的劣根性。

整天在外面惹事生非,吃喝嫖赌,家里的一点钱全被他送到酒桌上、麻将桌上、*子身上,三天两头还有人打到家里来寻仇,要赌债。

搞得姐姐整天惊魂未定,惶惶不可终日。

姐姐苦口婆心地劝姐夫改邪归正,却屡屡被那个喝得醉熏熏的“小痞子”

打得鼻青脸肿,最近一次的殴打,竟然把5个月的身孕打掉了。

姐姐想到了死,跳进长江,幸亏被人救了上来,送到医院抢救了过来。

我们一家闻讯赶过去的时候,姐姐正躺在床上输液,看见我们来,赶紧把脸背过去,擦眼泪,可是我看到她那张曾经清秀的脸上布满伤痕;一双曾经灵光四射的眼睛变得无神,使我想起鲁讯《祝福》里的祥林嫂。

姐姐是个要面子的人,在我们知道她自杀之前,从来都没听她提起过受老公虐待的事。

当母亲伤心地跟她抱头痛哭时,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委屈。

“这个畜生!”

父亲气得大骂。

母亲几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女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我不是看不起我姐夫,只是觉得他做得很过分,至少是没有人性的。

虽然我也好色,但我把色看成人本性的一部分,跟吃饭一样,我们吃惯了一日三餐,也想来点风味小吃。

曾经在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如果情感的天空不再有新的云朵飘过,异性的世界对你不再有任何诱惑,人生岂不是太乏味了?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始终把握着一个度,也就是:风流不下流,喜新不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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