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公投银河系(第2页)
看看多元宇宙模型中的‘意外创新概率’曲线——在优化宇宙中,它几乎为零。
创新需要混乱、需要意外、需要试错。”
另一场争论在伦理学界爆发。
“优化宇宙将消除大部分痛苦、随机灾难、不可预测的苦难。”
一位来自乌托邦星云伦理委员会的哲学家主张,“这不就是我们伦理追求的终极目标吗?最大多数存在的最大福祉?”
“但谁定义‘福祉’?”
一位来自矛盾文明(一个以保持内在矛盾为文化核心的种族)的学者反驳,“对我们来说,成长来自于克服困难,意义来自于战胜无意义,自我来自于与限制的斗争。
一个没有困难、没有限制的世界,对我们来说是……空洞的。”
社会学家们关注不同模型对社会结构的影响。
“优化宇宙鼓励集体主义和社会和谐。”
社会模型显示,“因为个人需求更容易被满足,冲突根源减少。”
“但多元宇宙模型显示,社会复杂性和文化多样性在优化宇宙中会缓慢衰减。”
另一个声音警告,“同质性增加可能降低长期适应能力。”
普通民众的反应更加情绪化。
在一个名为“激情之浪”
的情感丰富文明中,街头充满了自发讨论:
“你们想象过吗?一个星光永远以相同速度流动的宇宙?”
一位年轻画家挥舞着手臂,“我的作品依赖于光影的微妙变化!
如果光速固定,我的整个艺术风格就死了!”
但一位老工程师反驳:“但我们的建筑将永远坚固!
不再有意外坍塌!
不再有材料疲劳!”
在另一个重视传统的文明“记忆编织者”
中(伊莱娜的同胞),长老们聚集在历史织机前,忧虑地讨论:
“如果修改常数,我们的历史记录会怎样?过去事件的‘事实’可能因为法则改变而变得不再可能。
这会撕裂我们的存在连续性。”
“但也许我们可以创造新的历史织法?用新的常数编织新的记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