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尘缘男女声混合版 > 第9部分

第9部分

目录

,娇妻美妾,一边搂着一个,你听听,他简直一花心大萝卜!”

“那你可要看好你的萝卜哦!”

晓雨也笑:“你们两口子也太损了吧,小两口打情骂俏拿我穷开心。”

中午,在刘丽夫妻的婚宴上,晓雨跟高中同班女生陈小慧坐在了一起,时隔多年,两人异地重逢,都感觉特别亲热,陈小慧也在职专任教,与何肖平是同事兼师范同学。

婚宴结束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钟。

酒桌上的推杯换盏,海阔天空,陈小慧仍然意犹未尽,散席后她挽着晓雨的胳膊走出酒楼。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北风吹,那些可爱的小精灵斜着身子亲吻着大地。

她们悠然地踏着弯弯曲曲的乡间小道,任天寒地冻,风吹雪飘,她们只在彼此呼出的热气中寻找激情,共同追忆似水流年,从遥远的少女时代,单纯的校园生活,再到眼前的人情世俗,她们无不唏嘘嗟叹。

陈小慧说:“你很刘丽交情不错啊,一直保鲜十多年。”

晓雨说:“刘丽性格内向,朋友少,我和她同桌两年,相处久了,才知道其实她也挺爱关心人的,瞧现在,她把何肖平宠的,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谈起何肖平,陈小慧不屑地说:“刘丽一定是让何肖平那张小白脸给迷住了,她根本不了解何肖平,当然她也没必要了解,反正她心甘情愿把工资交给他。”

晓雨说:“刘丽寻得如意君,别说交工资,我想让她把心掏给他,刘丽也在所不惜!”

陈小慧叹息:“这是何苦呢。”

雪已经越下越大,漫山遍野,街头巷尾,都白茫茫连成了片,晓雨说:“我得回家了,要不待会儿雪下厚了,说不定就走不了了。”

陈小慧说:“走不了就住下吧,多年没见,我还盼着与你秉烛夜谈呢。”

“唉!”

晓雨无奈地说:“家里不是还有条小尾巴嘛!”

告别了陈小慧,晓雨像个雪人似的卷进刘丽的小屋,刘丽夫妻正在屋里焦急的等她。

刘丽见晓雨如此狼狈,赶忙拿了条毛巾扑打着她身上的雪花,嗔怪她顾了浪漫顾不了死活,何肖平则在火炉旁放置了一板凳,笑着说:“晓雨,来,快到这边暖和暖和,多冷的天啊,陈小慧也真是的。”

晓雨搓着手说:“我不坐了,我得赶紧回去,否则我怕不通车啦。”

“雪这么大,你不能走,”

何肖平坚定地说:“我早就想好了,今晚你跟刘丽睡床,我在客厅睡沙发。”

“那怎么成,你们小两口新婚燕尔,我添什么乱。”

晓雨说着就进了卧室去取小箱,何肖平倚在门框上笑道:“晓雨,别说我们,你和你老公都老夫老妻的了,难不成一夜也舍不得分开!”

晓雨被何肖平拦在门口,她有些尴尬地看看刘丽,刘丽默然无语,稍顷她从小壁橱里装满了一袋糖果点心,轻轻放在茶几上说:“这点喜糖拿回去给乐乐吃罢,本来我也很你能住下,但学生们马上就终考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去上课,所以没时间送你啰。”

他们一直把晓雨送到车上,在冰天雪地的寒冷季节里,相互挥手告别。

第十三章:提亲不成害病,为父治疗女友眼红

丁晓文白手起家,经过几年打拼,终于把一个负债累累的店面,一步步发展到一个拥有一定规模,知名度的影楼公司。

其间,他和林苗苗付出的心血,投入的精力自不必说,只说生意做大了,晓文的朋友和应酬自然也就多了起来,他晚上出去喝酒,有时十一二点才回来,起先林苗苗每次都坐在店里等他,偶尔夜色深了,一些流里流气的家伙闯进店门,他们把打扮得花枝招展,时尚前卫的林苗苗当成那种女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林苗苗哭过几次后,开始埋怨晓文的晚归,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孩过上安稳的日子,晓文不惜重金在花园小区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楼房,但事与愿违,林苗苗死活不肯搬进去住,她要哓文在市里买房,不仅如此,她还要求晓文在市里给她父母买房,她威胁晓文说那不到两套房子的钥匙,就别提结婚的事,谁提她跟谁急,这下可难坏了晓文。

岁月如梭,晃眼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见自己跟林苗苗协商不成,于是便把希望寄托在两家老人身上。

在林苗苗父亲五十寿辰时,晓文特意备了一份厚礼,开车拉着自己的父母,异常隆重地给准岳父祝寿,一并提亲。

林苗苗的父亲知书达礼,为人纯朴憨厚,而她的母亲则精明强干,泼辣刁蛮。

林苗苗生的模样象她父亲,性格却有几分像她母亲,她母亲在老伴的生日宴席上,当着七大姑八大姨,当着晓文父母的面,说林苗苗小时候,有个算命先生,在一大群玩耍的孩子当中,单指着清秀脱俗的林苗苗说,她可不是一个凡尘女子,她原本是玉帝身边的丫环,只因不小心摔碎了一只花瓶,所以才投胎转世的。

在俩亲家初次见面这种严肃郑重的场合,林苗苗母亲的话听着让人心里不舒服。

待话题切入儿女婚事时,林苗苗的母亲又字正腔圆地说:“如今儿女们的事,按说咱做父母的也管不了,可苗苗这闺女,从小脾气就倔,谁的话也拾不进耳朵里,她每次回家,我和她爸都说晓文着孩子不错,人小志气大,懂事也孝顺,差不多就把亲事定下来,别老这么浑着,你猜这闺女怎么说?她非得在城里先给俺老俩口买上房子,安享晚年,然后她才肯考虑自己的事,她自己的小家当然也得在市里,将来小孩受教育什么的都比那小县城强。”

以晓文父亲早些年的脾气,早就火了,他哪容得了如此苛刻的条件,他铁青着脸说:“你们这是嫁女儿呢还是卖女儿?俺儿子在县城有家有生意,你闺女爱去不去!”

俩亲家不欢而散。

提亲不成,还闷了一肚子火,父亲回家的当天夜里,忽觉左胸隐隐作痛,他只当是气的,没多想,不曾料疼痛愈来愈明显,愈来愈频繁,到最后,他实在撑不住了,就吃消炎药和止痛片,药越吃越多。

晓文知道后,就托朋友在药店批发了一大盒给父亲送回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