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页)
贾琏却不着急,拉着水溶畅饮对酌,东拉西扯半晌才看似不经意地问起水溶婚后生活。
果然,水溶立时变了脸色,本来噙笑的嘴角一下子抿得死紧,眼神不由自主往屏风后瞟去,眼神中,竟是明明白白的惊慌与担忧。
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贾琏长叹一声,放下酒杯,借口如厕,离开房间。
临出门前,贾琏还叫走了观言。
雅间里,只剩下水溶的贴身小厮棋童、秋霜并水溶、迎春四人。
一时,四人皆无话。
&ldo;扑棱棱&rdo;,两只燕子突然从开着的窗户里飞入,不投檐下鸟窝,反扑到屏风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原来它们被屏风上的朱梁画栋所迷,见异思迁,弃了檐下新巢。
人心若是也同动物般易变该有多好!迎春苦笑思量。
水溶看着飞燕,摇摇头,站起身,向屏风后走来,&ldo;迎儿,我知你在这里。
我……&rdo;
&ldo;世子爷且请停步。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避嫌则个。
&rdo;迎春低声道。
听在水溶耳中,却不异于晴天霹雳。
昨日,他亲见迎春拉着柳湘莲衣袖上了她那辆青布帷小马车。
今日,她与他说男女授受不亲,还请避嫌则个。
果然人心易变吗?水溶停步,垂眸,但颤动的眼睫说透了未尽的心事。
棋童在后看着水溶陡然僵直的背影,面色铁青,双拳紧握。
&ldo;世子爷可知,昨个儿,青天白日之下竟有人屡次当街设伏,意图击杀应考武举人,致使那位举子全身多处受伤,还好险累他误了春闱。
如今说来似无大碍,但是若非那名举人老爷武艺高强,只怕此刻已见了阎王。
&rdo;迎春一字一句地说道。
水溶听罢,剑眉皱起。
竟有这等事?何人如此胆大包天?不对,这名举子难不成便是负伤应试几乎误考的柳湘莲?水溶正暗忖间,&ldo;咚!&rdo;地一下,身后传来一声大响。
水溶回头一看,棋童不知怎的竟碰倒了他身后博古架上放着的一枚仿秦青铜鼎,正慌手忙脚地拾取。
水溶双眉拧得更紧,棋童这是怎么了?从昨日起便这般魂不守舍,毛手毛脚!
迎春冷眼旁观,却不愿猜测这主仆二人在打何官司,冲秋霜略一点头。
秋霜轻移莲步,上前接过迎春递给她的钱袋,转过屏风,双手呈给水溶。
&ldo;这是从伏击举人老爷的歹人身上掉出的钱袋,想来,世子爷应当十分眼熟。
&rdo;迎春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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