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海兰重生了8
自那日之后,海兰的小院仿佛成了王府里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地。
弘历再未踏足其他妻妾房中。
白日里,他仍是那个勤于政务、英明睿智的宝亲王,批阅奏折,接见臣工,一丝不苟。
可一旦入了夜,他的脚步便不受控制地迈向那处僻静院落。
王钦对此早已心领神会,将一切安排得悄无声息,如同暗流在王府深宅下涌动。
赏赐不再是试探性的安抚,而是如同潮水般涌来。
云锦苏绣,珍玩玉器,甚至还有外藩进贡的稀罕吃食,流水似的抬进来,将那原本简陋的屋子堆砌得几乎无处下脚。
份例早已远超侧福晋规制,直逼嫡福晋富察氏。
海兰对此,照单全收,却依旧沉默。
她不再称病,却也比从前更加深居简出。
弘历来时,她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坐着,或是临窗做些简单的针线,眉宇间总凝着一缕化不开的轻愁,对他不冷不热,恭敬却疏离。
偶尔被他逼得紧了,或是夜间留宿时,那眼底深处便会浮起一层朦胧水光,混合着细微的抗拒与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屈从。
她越是如此,弘历便越是沉溺。
他迷恋她身上那缕日益浓郁的异香,迷恋她脆弱易碎却又在细微处透着倔强的姿态,迷恋那夜之后,她眼中再也无法完全掩去的、只属于他的痕迹。
他享受着这种一点一点蚕食、彻底占有一个原本宁死不从的女子的过程。
这种独宠,自然在后院掀起了滔天巨浪。
高曦月首当其冲。
她性子娇纵,仗着早年情分和家世,何曾受过这等冷落?先是摔了一套汝窑茶具,后又跑到富察琅华处哭诉。
“福晋您瞧瞧!
这成何体统?”
她绞着帕子,眼圈通红,“不过一个破了相的贱婢,仗着几分狐媚功夫,竟将王爷迷得神魂颠倒!
连您和青樱姐姐这儿都不来了!
这后院还有没有规矩了!”
富察琅华端坐椅上,手中捻着一串碧玺念珠,面色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霾。
她自是听到了风声,也知道弘历近日赏进那院子的东西,早已逾制。
她这个嫡福晋的脸面,被无形中打得生疼。
“王爷行事,自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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