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深潭微澜初现鳞(第2页)
沈沫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猛地抬头:“师父,我……”
“无妨。”
墨仁打断她,拿起一枚晒干的艾草,“要引蛇出洞,就得让蛇看见‘诱饵’。
只是下次记住,痕迹要藏在暗处,比如石缝里、树根下,别留在人人都能看见的篱笆桩上。”
他竟全都知道!
沈沫月攥紧了衣角,忽然想起床下那枚鹰隼扣饰——她一直藏着,师父难道早就发现了?
“你不必紧张。”
墨仁将艾草扔进药臼,“你是谁,为何来医谷,我不问,是因为你没害过人。
但医谷不是避风港,外面的风浪,迟早会刮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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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块石头,沉在沈沫月的心底。
她正想追问,就听见阿竹在门外喊:“沫月姐,该给秦副将送晚药了!”
她应了一声,提着药碗往库房走。
推开门时,秦川正靠在榻上,手里捏着一块碎木片,目光却盯着墙壁上的裂纹,像是在琢磨什么。
见她进来,他放下木片,眼神落在她手里的药碗上,忽然开口:“沈姑娘,你跟着墨先生学医,有三年了吧?”
沈沫月脚步一顿——她之前明明说的是“数月”
,他这是故意试探?她将药碗递过去,语气平静:“秦副将记错了,我只来了数月,医术粗浅,还得多向师父学。”
秦川接过药碗,却没喝,反而用勺子搅了搅药汁,目光抬起来,落在她的脸上:“可我瞧姑娘换药时手法熟练,上次我高热不退,你用温水擦我脖颈时,指尖避开了动脉,这可不是‘粗浅’能做到的。”
沈沫月的心提了起来,面上却依旧镇定:“秦副将过誉了,这些都是师父教的基础护理,只要细心些,谁都能做到。”
“是吗?”
秦川笑了笑,勺子在碗沿轻轻敲了一下,“那前两日的药里,加了血竭,姑娘也觉得是‘基础’?血竭活血力猛,我虽有淤血,却也刚止住血,用这味药,不怕把伤口又冲开吗?”
这话直截了当,没有半分绕弯。
沈沫月攥紧了袖中的手,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师父用药,向来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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