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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铁球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头沉默良久，才缓缓地说了几个字，“……大猪蹄子。”
杨玺：……
卧槽！
果然啊啊啊！
杨玺不只是喜欢吃猪蹄子，他高中和大学时的绰号也是这个。
但知道的人很少，是朋友调侃他而取的，那时候杨玺年轻气盛，和一群损友们玩得很疯，就是一浪子。
“你……你怎么成了这样？不仅改了名字，身材体型也……”
杨玺欲言又止。
“这样不好吗？”
牛铁球的声音陡然变冷，望着杨玺的眼神也很锐利，“我想变帅变瘦，有错吗？”
“没……没有。”
这时的杨玺底气不足，不敢直视牛铁球的双眼。
两人不欢而散，这顿饭没法继续吃下去。
牛铁球摇摇头，也没了胃口，便起身离开，但杨玺喊住了他：“等一下！
刘川源。”
牛铁球顿时愣在原地：“不好意思，杨先生，我现在随我妈姓，早就不叫这个名字了。”
杨玺：“不管你现在叫什么，你就是曾经的刘川源，当年我对你做了混蛋的事，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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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玺的这一句“对不起”
，迟到了好几年，令牛铁球回想起了高中和大学时的种种经历，以及……
杨玺那一个“温柔”
的吻。
但那些都是不愉快的回忆，此刻，牛铁球沉着一张脸：“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什么？”
很经典的话了，杨玺无法反驳……
杨玺：“要不……要不，你狠狠打我一拳，消消气？”
牛铁球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一拳就够了吗？大猪蹄子！”
杨玺立马改口：“随便多少拳都行！
只要你别……”
还没等他说完，牛铁球就抡起了拳头，对准杨玺的脸挥了过去。
“等等！
别……别别，别打脸啊！
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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