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急了
,,!
“额……那他怎么办?”
就在贾修决定去找布布的时候,米娅指着地上的死灵法师问道。
贾修回头看了看已经两眼失去希望,目光无比空洞的“弗兰肯斯坦”
。
现在才想起来,也一直没问过他叫啥,不极光褪去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那行字并未消散,而是缓缓沉入庭院中央的石碑,在表面蚀刻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小女孩仍仰着头,手指指向裂痕深处??那里正渗出一缕极淡的香气,像是陈年墨水混着雨后苔藓的味道。
贾修蹲下身,将掌心贴在石碑上。
一股细微震颤顺着指尖传来,仿佛整块石头正在呼吸。
他忽然意识到:这石碑不是纪念物,它是容器。
是当年净忆会用来封存“群体性负罪记忆”
的原始装置之一,后来被遗弃在京都郊外的废墟中,由女儿亲手运回并重新激活。
如今,它开始回应海底那座“悔都”
的召唤。
“它想说话。”
小女孩比划着,眼神清澈,“但它的声音太重了,压得自己说不出话。”
老陈拄着拐杖走来,眉头紧锁:“西伯利亚那边又传回新数据。
那些玻璃舱里的孩子……他们的记忆不再只是‘冷’,现在还多了‘饿’、‘疼’、‘妈妈’这三个词,像循环播放的磁带。
已经有五名研究员出现共感溢出现象,其中一人连续三天只吃生米,说这样才能‘和他们在一起’。”
军医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我们怀疑这些感知正在形成某种原始语言??不是语法意义上的语言,而是一种基于生理痛苦的共鸣代码。
就像婴儿哭喊不是为了传达意义,而是身体对不适的直接反应。
但现在,这种反应正通过地下水流、空气电离、甚至梦境传播出去。”
贾修站起身,望向实验室方向:“把所有叙事炉残片调出来,我要重建一个低频共振场。”
“你疯了吗?”
老陈猛地咳嗽两声,“上次启动全功率叙事炉,差点引发区域性记忆风暴!
整个京都的人都梦见自己死于火灾,连消防局都被打爆电话!”
“这次不一样。”
贾修已迈步前行,“我不是要放大记忆,而是给它一条出口。
就像发烧是免疫系统的呐喊,这些孩子的痛苦也需要表达的空间。
如果我们继续堵,迟早会被冲垮。”
当天中午,十七座记忆刻录站同时接收到加密指令。
贾修没有请求批准,也没有召开会议。
他知道,有些事必须先做再解释,否则永远无法开始。
叙事炉残片被安置在石碑四周,呈环形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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