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飞鸟集56 生命的舍与得 唯有献出生命才能得着生命(第7页)
,却终究难逃时间的清算。
当真实的死亡来临,人文主义所赋予的一切“意义”
与“象征”
基督教把死亡与罪、新生与真理紧密连接起来。
它认为:若要战胜死亡,必须脱离罪的辖制;而脱离罪的唯一路径,是认识真理、承认真理、归向真理、活出真理,与真理合一。
所谓“舍己”
,正是脱离旧我,进入真理、进入真生命的开始。
当我们不再以“奉献”
为道德表演;不再将“得生命”
视为自我成就,或许才能真正读懂生命。
今天的我们,生活在一个高呼“意义”
“奉献”
“自我实现”
的时代,时常被“做一个有价值的人”
这一口号所裹挟。
但在喧嚣的价值构建背后,我们是否真正思考过:我们献出的生命,是为了谁?所得的生命,又是否真实存在?
当我们不再将“奉献”
当作道德的表演,也不再把“得生命”
视为自我成就,也许才触及生命的真实根基。
今天,我们身处一个喧嚣的时代,被“意义”
“奉献”
“价值感”
这些高频词汇围困着,被“做一个有价值的人”
这句口号驱策着。
然而,在这喧嚣背后的静默处,我们是否真正思考过:我献出的生命,是为谁?我所得的“意义‘,是否真实存在?
泰戈尔的诗句确实动人,却也极易被浪漫化解读为“道德情怀”
的颂歌,从而遮蔽一个更本质的真理问题:唯有归于真理的献身,才不是徒然的牺牲;唯有通向永恒的道路,才能使“得生命”
不只是情感的自我安慰。
你愿意让“生命的得”
定义于虚构的意义,还是建立于真实的永恒?当当潮水退去,哪些“献出”
会化为泡沫,哪些“得着”
能穿越永恒?这或许是泰戈尔的诗留给每个读者的终极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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