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飞鸟集53 瓦灯玻璃灯与月亮 一出傲慢与谄媚的人性剧(第2页)
的身份焦虑。
玻璃灯之所以责备瓦灯,并非因为瓦灯有错,而是因为“表兄”
这个词,威胁到了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与“瓦”
这个阶级的区分。
这正如现实中,一些身处中间层的人,会极力与出身相似但“层级”
略低的人划清界限,以维护其自我的优越感。
在“同类圈层”
分界限,是营造地位感的惯常手段
譬如,外地车辆进京需申领“进京证”
,此举背后,除了所谓安全考量,从本质上看,更隐含着“新北京人”
潜意识中维护身份优越的微妙心理。
如今,”
“是北京人的主体(约占94),他们历经艰辛融入北京,于是竭力通过各种方式将自己与家乡人、外地人划清界限——诸多类似政策,其根源皆在于此。
其次,是面对权势“谄媚逢迎”
的文化心理。
当更强大的明月升起,玻璃灯立刻改口称“姐姐”
。
这份“温和的微笑”
,并非源于内心的觉醒,而是一种根植于人性深处的奴性——向更高的权威与力量无条件臣服。
这种“上媚下傲”
的逻辑,贯穿于社会的无数权力秩序中。
最后,也是最深刻的讽刺:它们都认错了光的来源。
玻璃灯与瓦灯之争,争的是“谁更亮”
,谁的材质更好。
然而,一个根本的事实是:它们都不是光的本源,都需要依赖外在的油与火,才能发光。
它们的光,都是依附性的。
相比之下,明月的光辉,则无需任何点燃,是自然而自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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