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乡村怪谈 代价(第2页)
不能看!”
“为啥子不能看?”
我心里头那股邪火更旺了,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反正……反正就是不能看!”
张铁柱梗着脖子,“看了就不灵了!
而且……对你不……不好……”
“对你妈不好!”
我骂了一句,但看着他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惊恐和坚决,心里头也犯了嘀咕。
这龟儿子虽然有时候憨批,但从不这么神叨叨的。
我闻着空气里那股子异乎寻常的香味,又浓又涩,还带着点……像是东西放久了的霉味,心里头突然有点发毛。
“行行行,老子不看。”
我甩开他的手,“你娃继续拜你的送子邪神,老子回去睡求了。
明天再跟你算账!”
那晚后半夜,我基本没合眼。
张铁柱在我旁边躺得直挺挺的,呼吸装得跟睡着了似的,但我晓得他也没睡。
堂屋那边,再没动静。
从那天起,我就留了心。
我发现张铁柱这香上得极有规律,每晚准时凌晨,雷打不动。
而且,他上香的过程也很怪。
不是简单拜拜就完事,他会在那神龛前站很久,嘴里念念有词,但声音含混不清,根本听不清在念叨啥。
有时候,他还会从口袋里掏出点什么小东西,飞快地埋进香炉的灰里。
我更觉得不对劲了。
生儿子?这借口太蹩脚了。
我们俩年纪都不算大,虽然婆婆偶尔会念叨,但张铁柱从来是左耳进右耳出,还反过来安慰我说男女都一样。
他突然这么执着于生儿子,本身就很反常。
我试着白天趁他不在家,去堂屋看看那个神龛。
可那神龛平时被一块厚厚的、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布罩着。
我想掀开看看,却发现那布像是被钉死在了神龛上,严丝合缝,根本掀不动。
我去搬动那个香炉,想看看他到底埋了啥,那香炉却重得出奇,像是焊在了桌子上一样。
要知道,我平时下地干活,力气不比男人小多少。
邪门,太邪门了。
更邪门的还在后头。
大概过了个把月,我发现家里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变化。
先是家里的老鼠不见了。
我们这农村老房子,老鼠是常客,晚上总能听到老鼠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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