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逼血打鬼(第3页)
他暗示我可能因为悲伤过度产生了幻觉。
我看着他公事公办的脸,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
他们不会相信的。
谁会相信一个死人给自己老婆发短信催她开门?
我失魂落魄地回家。
白天的公寓看起来正常了许多,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驱散了些许阴霾。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直到我走进卧室,想换件衣服,才发现问题所在。
衣柜门开着一条缝。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我整理完陈烨的遗物,是把衣柜门严严实实关好的。
而且,衣柜里,属于陈烨的那一侧,几件他常穿的衬衫和裤子,不见了。
不是全部,只是几件他生前最喜欢的,比如那件灰色的羊绒衫,还有一条深色的休闲裤。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它不是在外面。
它已经进来了。
它在找东西?找……衣服穿?因为它“冷”
?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变本加厉。
我总能在眼角余光里瞥见一个模糊的、快速移动的影子,但猛地转头,那里又什么都没有。
深夜,厨房里会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轻轻翻找橱柜。
我壮着胆子去看,只见碗筷摆放整齐,一切如常,但冰箱门有时会微微敞开一条缝,里面的冷气丝丝地往外冒。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浴室。
陈烨有洁癖,生前洗完澡总喜欢把毛巾叠得方方正正。
现在,我每次进浴室,都会发现挂着的毛巾变得皱巴巴,像是被人用力擦拭过什么,而且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湿气。
不是水,是一种更腻、更沉的潮湿感。
我开始失眠,神经高度紧张。
我试图跟仅有的几个朋友说,她们要么安慰我别多想,要么委婉地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
没人相信陈烨的“魂”
回来了。
就连我自己,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真的疯了。
直到那个晚上。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被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惊醒。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很重,冰冷彻骨,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想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我想挣扎,四肢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
鬼压床?医学上叫睡眠瘫痪。
我拼命告诉自己,是幻觉,是压力太大。
但下一秒,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缓慢地、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抚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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