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最毒妇人心(第3页)
我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去寺庙,没用的,香火钱花了,心里却更空。
找过据说很灵的“大师”
,对方言之凿凿,收了一笔钱,做了场法事,结果屁用没有。
那东西依旧牢牢地趴在我背上,甚至在我进入寺庙时,我感觉它贴得更紧,那脑内的嘶鸣带上了某种嘲讽般的尖锐。
我快被逼疯了。
恐惧和绝望像湿冷的蛛网,层层裹住我,无法呼吸。
和刘涛的争吵升级了。
他嫌我死气沉沉,像块冰冷的木头。
我恨他的麻木和粗鄙。
我们像两条困在浅洼里的鱼,互相用最后的气力撕咬。
“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
他摔了杯子,碎片溅到我脚边,“我娶个老婆回来是当摆设的吗?碰一下就跟死了妈一样!”
“那你去找不死的!”
我尖叫着回击,声音嘶哑,自己都觉得陌生。
“妈的!”
他红着眼冲过来,扬起手,但最终没有落下,只是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撞在墙上,背后的“东西”
似乎被挤压了一下,发出一阵不满的、扭曲的蠕动感。
我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无声地流泪。
不是因为他的暴力,而是因为这无边无际、无人理解的恐怖。
刘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厌恶和烦躁。
“疯子!”
他啐了一口,再次摔门离开。
就在那个晚上,我彻底放弃了求助外界的念头。
我明白了,这东西是冲着我来的,甩不掉,逃不脱。
要么被它耗干,要么……
一个极其黑暗、疯狂的念头,在我被绝望浸透的心里滋生出来。
既然它想要,既然它这么渴望……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它“转嫁”
出去?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扭曲的解脱感。
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哪怕这根稻草通往更深的地狱。
目标,几乎是下意识地选定了——刘涛。
是他一直不把我当人,是他用那些下流的话腐蚀着我们的生活,是他让我得了一身妇科病。
如果他替我承受这一切,算不算一种报应?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迅速扎根、疯长。
我开始暗中观察他,研究他。
我需要知道怎么做。
我在网上搜到了一个怪谈帖子,说可以用“叫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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