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最毒妇人心(第5页)
我知道我在做一件极其可怕、不可挽回的事情。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持续着这个过程,直到感觉后背彻底一轻,那附着我几个月的“东西”
完全离开了。
而刘涛的额头上,似乎凝聚起一团看不见的、令人窒息的阴霾。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不顺畅,脸色在霓虹灯的闪烁下透出一种死灰。
我猛地缩回手,指尖冰冷麻木。
结束了。
我瘫坐在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虚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但那种背负着重压的感觉,真的消失了。
久违的轻松,却带着罪恶的冰冷。
我看着沙发上浑然不觉、却已被厄运缠身的刘涛,心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
接下来的日子,印证了我的成功,或者说,我的罪孽。
我迅速恢复了健康。
黑眼圈褪去,体力回来,脸色也红润了。
久违的轻松感让我甚至有些不习惯。
相反,刘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他开始抱怨累,无缘无故地疲惫,脾气比以前更加暴躁易怒。
他不再有精力出去花天酒地,下班回来就瘫着,眼神空洞。
他频繁地扭动脖子,捶打肩膀,骂骂咧咧地说后背疼,像压了块大石头。
“妈的,真是见鬼了!”
他有时会烦躁地低吼,用力揉着后颈,“这阵子怎么这么累,跟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
我冷眼旁观,不发一语。
心里清楚,那不是比喻。
他变得疑神疑鬼。
开始像我当初一样,会突然猛地回头,看向空无一物的身后。
他会莫名其妙地对空气发脾气,吼着“滚开”
。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直挺挺地坐在床上,瞪着黑暗的角落,喃喃自语:“谁?谁在那儿?”
我打开灯,问他怎么了。
他眼神涣散地看了我一眼,布满血丝的眼里是纯粹的恐惧,他抓住我的胳膊:“秀娟……有东西……一直跟着我……在我背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被吓坏的孩子。
那一刻,我几乎要心软,几乎想抱住他。
但最终,我只是僵硬地抽回手臂,淡淡地说:“你做梦了,睡吧。”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困惑,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他不再对我说那些下流话,我们之间只剩下冰冷的沉默。
婚姻最后那点虚伪的表象,也彻底撕碎了。
他请了长假,整天窝在家里,迅速憔悴、消瘦,眼窝深陷,形销骨立。
他不再回头,不再叫骂,大部分时间只是呆呆地坐着,或者昏睡,呼吸微弱。
家里弥漫着一股病气和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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