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暖昧之气(第3页)
昨晚那声音,一步一步,稳当着呢。”
一整天,夫妻俩心神不宁。
张光华修补农具,差点砸到手。
李翠缝衣服,针扎了指头好几次。
夜幕再次降临。
张光华把菜刀放在枕边,李翠把缝衣针插在门框上——据说能辟邪。
两人早早熄灯,假装睡觉,实际竖着耳朵听动静。
约莫子时,脚步声又来了。
这次不是在院里,而是绕着房子转圈。
“咯吱……咯吱”
,不紧不慢,一圈又一圈。
张光华握紧菜刀,冷汗直流。
李翠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那脚步声时而近,时而远,有时感觉就在墙根下。
有几次,他们似乎听到极轻微的叹息声。
最邪门的是,狗一直没叫。
张光华扒着窗缝往外瞧,看见黄狗趴在窝口,尾巴夹在胯下,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
脚步声持续了半夜,在天亮前消失。
第二天,张光华顶着黑眼圈,决定去邻村请真正的阴阳先生。
路过村长家,被村长叫住:“光华,慌里慌张的,干啥去?”
张光华把这两夜的怪事说了。
村长皱眉:“白影子?瘦高个?不会是……前年死在雪地里的那个外乡戏子吧?”
张光华心里咯噔一下。
前年冬天,确实有个唱戏的外乡人,病倒在村里,没人收留,最后冻死在村口。
那人就是个瘦高个,唱白蛇传里的白素贞,有一件白色的戏服。
“不能吧?无冤无仇的……”
张光华声音发干。
村长压低声音:“听说那戏子死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个假娃娃,当成他早夭的儿子。
他是不是……嫌你们夫妻晚上闹腾,吵着他‘孩子’了?”
张光华脸一阵红一阵白,回家跟李翠一说,李翠也吓坏了:“这可咋办?要不……咱俩今晚分开睡?别弄出动静?”
张光华啐了一口:“放屁!
老子还怕个死鬼?”
话虽硬气,心里直打鼓。
第三夜,夫妻俩和衣而卧,不敢有任何亲密举动。
张光华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李翠紧紧靠着墙,恨不得钻进去。
午夜时分,白影子准时出现。
这次它没在院里踱步,而是直接飘到了窗前——真的是飘,因为雪地上依旧没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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