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万丈红尘与她无关上(第2页)
她跟陈光兴说屋里冷。
陈光兴摸着她的腰,手往下滑,凑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冷?老公给你暖暖。
动起来就不冷了。”
他心思根本不在她的话上,只在她身上。
陈光兴向来这样,变着法子折磨她,她一身的妇科病从来没断过,而且越来越严重。
赵晓娇闭上眼,身体绷紧,感觉那几道冰冷的“视线”
仿佛还粘在背上,和陈光兴滚烫的手一起,让她一阵阵脊背发凉。
她开始做噩梦。
不是情节清晰的梦,而是一片沉滞的黑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靠近,然后她会感到窒息,像被几双冰冷僵硬的手同时掐住脖子,按进冰冷的水里。
她挣扎着醒来,每次都是凌晨三点左右,心跳如鼓,浑身冷汗,而身边的陈光兴鼾声如雷。
她试过很多方法。
在枕头下放剪刀,没用。
听说桃木辟邪,她买了串桃木手链戴着,当天夜里,那手链莫名其妙断在床上,珠子滚了一地。
她去庙里求了符,折成三角包随身带着,第二天醒来,发现符包在她睡裤口袋里,变成了焦黑的纸灰,而睡裤完好无损。
恐惧像藤蔓,缠紧了她。
她不敢一个人待在家,下班了也在公司磨蹭,直到不得不回去。
陈光兴越来越不耐烦,骂她“神经病”
、“丧门星”
,说她再这样疑神疑鬼就滚蛋。
他们的对话越来越不堪,充斥着他单方面的下流辱骂和粗暴的索求,赵晓娇像块木头,默默忍受,感觉自己和这个家,都在一点点被黑暗消化掉。
变故发生在周五晚上。
陈光兴和同事喝酒,半夜才回来,醉醺醺的,脾气格外暴戾。
他一脚踹开门,把钥匙摔在地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赵晓娇还没睡,蜷在沙发角落,裹着毯子,屋里冷得她牙齿打颤。
陈光兴一进门,那股阴寒似乎顿了顿,然后变本加厉地弥漫开来,连灯光都似乎暗了几分,蒙上一层灰蒙蒙的晕。
“装什么死样!”
陈光兴瞪着她,眼睛通红,摇摇晃晃走过来,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毯子。
赵晓娇穿着单薄的睡衣,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惊恐地看着丈夫,也看着他身后。
客厅通往玄关的过道阴影里,灯光似乎照不进去,那团浓墨般的黑暗,在蠕动。
不是影子该有的晃动,是某种有厚度的、不祥的东西在缓缓膨胀,边缘似乎伸出几缕类似触手或肢体的模糊轮廓,朝着陈光兴的背影延伸。
“陈光兴!
你后面!”
赵晓娇尖叫起来,指着那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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