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阴阳契(第2页)
月娥打了他一下,却更紧地贴过去。
夜深了,两人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牛结实老往邻村跑,说是接了大活。
月娥心里犯嘀咕,但没多问。
村里女人聚在井边洗衣时,有人嚼舌头,说看见牛结实在转悠,跟个外乡女人说话。
月娥听了,心里像塞了团棉花。
晚上牛结实回来,她拐弯抹角地问,被牛结实一句“老爷们的事,娘们少管”
怼了回去。
这天半夜,月娥被尿憋醒,摸黑下炕。
回来时,看见牛结实不在炕上,院里却亮着光。
她凑到窗边往外看,只见牛结实蹲在鸡窝边,背对着她,不知在干啥。
月光惨白,照着他佝偻的背影。
月娥心里一紧,没敢出声,悄悄回到炕上。
过了半晌,牛结实才回来,身上带着股土腥味。
“你干啥去了?”
月娥问。
“拉屎。”
牛结实倒头就睡。
第二天,月娥趁牛结实出门,溜到鸡窝边查看。
鸡窝旁的土是松的,她用手扒了扒,扒出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绺头发,黄的,长的,女人的头发。
还有张黄纸,画着些弯弯曲曲的符号。
月娥手一抖,布包掉在地上。
她认得,那是张老四老婆的头发,四乡八里除了她把头发染成黄色,没人染。
月娥把东西原样埋回去,心里扑腾扑腾跳。
她想不通牛结实为啥藏这玩意。
又过了几天,村里出了怪事。
先是王婶家的鸡一夜之间死了三只,脖子上有牙印,血被吸干了。
接着是村东头老刘家的狗,早上发现死在门口,同样被吸干了血。
村里议论纷纷,有人说来了山猫,有人说闹黄鼠狼。
只有几个老人,蹲在老槐树下,抽着旱烟,神色凝重。
“怕不是那东西又来了。”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说。
“啥东西?”
有年轻人问。
老头们却都不说话了,只顾抽烟。
月娥心里越发不安。
晚上牛结实回来,她盯着他看,忽然发现他脸色发青,眼圈乌黑,像几天没睡好。
“你咋了?不舒服?”
月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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