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永逝之乡下（第5页）

小白则会趴在我脚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岁月就在这样的平静中缓缓流淌。

第五年，村里通了去镇上的路。

我们用皇帝赏赐的钱修了一条石子路，虽然不算宽阔，但至少下雨天不再泥泞不堪。

第七年，学堂出了第一个童生。

那孩子叫李石头，是李铁柱的儿子，聪明又勤奋。

他去县里考试，竟然中了童生。

全村都沸腾了，摆了三天宴席庆祝。

第十年，王大娘走了。

她走得很安详。

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雨啊，大娘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到了你。

你来了之后，咱们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我走了也放心了。”

我哭成了泪人。

王大娘就像我的亲人，她的离去让我又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生死离别。

但我不是一个人。

李铁柱的媳妇接替王大娘，照顾村里的老人孩子。

其他村民也经常来陪我说话，怕我孤单。

第十五年，我三十三岁了。

村里陆续有孩子成亲，有些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们叫我“小雨姑姑”

，他们的孩子叫我“太姑姑”

。

我还是一个人，但并不孤独。

我有大黄，有小白，有整个村子。

大黄老了。

它的步伐越来越慢，眼睛也开始浑浊。

我每天给它梳理毛发，喂它最嫩的草料。

它还是喜欢跟着我去山坡，但更多时候是趴在我身边，安静地反刍。

小白也老了，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奔跑追逐，而是喜欢趴在门口晒太阳。

秋天来了，满山红李。

一天午后，我带着大黄和小白去山坡。

大黄吃了几口草，突然走到我面前，用头轻轻蹭我，舔我的手，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然后它慢慢趴下，闭上了眼睛。

我愣住了，轻轻推它：“大黄？大黄？”

它没有反应。

我颤抖着手去摸它的鼻子——没有呼吸。

“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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