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青海雪祭(第3页)
外婆用浑浊的眼睛盯着我,摇摇头:“你命里有劫,我看得到。
记住,若要破劫,先破己心。
心不破,劫难逃。”
外婆是村子里最后一个会降头术的人。
她说这是从她外婆的外婆那里传下来的,原本是治病救人的医术,后来被一些人用歪了,变成了害人的邪术。
她只教我识别草药、调配药剂,从未教过害人的方法。
“害人之法,我一死,就绝了。”
她说。
外婆死后,我整理她的遗物,在一本破旧的《本草纲目》里发现了几张夹页。
发黄的纸上,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那是外婆的字迹。
“若有不可解之冤,不可诉之仇,可循此法...”
我烧掉了那几张纸。
灰烬在空中飞舞,像黑色的蝴蝶。
直到陈雨死后第二个月,在整理她的遗物时,我找到了她的日记。
最后一页写着:
“今天又看到那个人渣了,在商场里。
他对我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我对杨树说了,他让我别怕。
可我真的怕。
这城市太小了,小到无处可躲。”
日记的边角,有被水浸湿又干涸的痕迹。
是眼泪。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外婆。
她站在一片白雾中,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悲悯。
醒来后,我决定了,我要报仇。
要实施降头术,需要目标的身体组织。
一根头发,一片指甲,一滴血。
王建国深居简出,出入有司机保镖。
王浩则活跃得多,夜店、酒吧、高档会所,夜夜笙歌。
我辞去了刑警的工作,用积蓄在“金色年华”
夜总会对面租了一间小房子。
透过窗户,能看到夜总会门口的车来车往。
我买了一架高倍望远镜,一台二手相机。
第一个月,我只观察。
王浩每周会出现三四次,通常晚上十点以后,带着不同的女孩。
他换了一辆红色跑车,车牌号码我早已烂熟于心。
第二个月,我开始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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