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青海雪祭(第5页)
最危险的是捉毒蛇,差点被一条五步蛇咬中。
毒虫放入瓮中的第一天,它们就开始厮杀。
蜘蛛被蝎子刺死,蝎子被蜈蚣咬成两截,蜈蚣被毒蛇吞噬...我看得毛骨悚然,几次想放弃,但陈雨的脸又浮现出来。
第四十九天,瓮中只剩下一只通体漆黑的蜈蚣,有手掌那么长,背上有一条诡异的红线。
它静静地盘踞在瓮底,等待着。
午夜,月圆。
我在农舍外摆好香案,点燃三柱特制的香——用尸油浸泡过的香。
烟雾缭绕中,我念诵外婆手稿上的咒语。
那是古老的方言,音节古怪拗口,每念一句,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一度。
念完最后一句,我划破手指,将血滴入瓮中。
黑蜈蚣迅速吸食了血滴,然后开始躁动不安。
我打开瓮盖,它爬了出来,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第一个目标是王浩。
三天后,新闻播报:市公安局局长之子王浩突发怪病住院,症状诡异。
医院束手无策。
我去了医院,混在围观人群中。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我看到王浩被绑在床上,浑身抽搐。
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怀胎十月。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鼓一鼓的。
医生们议论纷纷:“所有检查都做了,找不到原因。”
“ct显示内脏有不明阴影,但开腹探查又什么都没有。”
“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王建国守在儿子床边,一夜白头。
第七天,凌晨三点,病房传来凄厉的惨叫。
值班护士冲进去,又尖叫着跑出来,瘫倒在地。
王浩的肚子破了。
不是从外面破开,而是从里面。
一只黑色的蜈蚣从他张开的嘴里爬出来,浑身沾满血污。
王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已经涣散,但脸上还保持着极致的痛苦表情。
蜈蚣爬过他的脸,爬到地上,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警方封锁了现场,消息被严密封锁。
但医院的护士护工们私下里都在传:王浩的内脏几乎被吃空了,只剩一层皮。
王浩的死震惊了整个城市。
官方说法是“罕见寄生虫感染”
,但民间传言四起。
王建国请了长假。
儿子的离奇死亡击垮了这个黑社会局长。
他闭门不出,拒绝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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