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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4章 青海雪祭(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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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说:“三年前,我弟弟在城里打工,被一个开豪车的撞死了。

司机跑了,警察说找不到。

后来才知道,那是市里一个大官的儿子。”

他掐灭烟:“钱你拿走。

狗,我帮你养着。”

我摇摇头:“钱你们一定要收下。

狗...它叫煤球,很乖,不挑食。”

煤球似乎听懂了,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我脚边,用头蹭我的腿。

我蹲下身,抱住它,把脸埋在它粗糙的毛里。

它的身体很温暖,心跳有力。

“你要好好的,”

我低声说,“以后听话,别惹主人生气。”

煤球呜咽着,舔我的手。

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手背上。

抬头看,煤球的眼睛里全是泪。

我的眼泪也终于决堤。

半年了,从陈雨死的那天起,我没有真正哭过。

现在,在这顶温暖的帐篷里,抱着我的狗,我哭得像个孩子。

男人别过脸去。

女人则跟着抹泪。

两个孩子好奇地看着我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一夜,我睡在温暖的帐篷里,煤球蜷缩在我身边。

我整夜没睡,听着它平稳的呼吸声,抚摸它的头。

天蒙蒙亮时,我悄悄起身。

煤球立刻醒了,跟在我身后。

我把它抱回毯子上,轻轻说:“睡吧,睡吧。”

它看着我,眼神哀伤。

我转身走出帐篷,没有再回头。

雪还在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走了很远,还能听到煤球的叫声。

它在呼唤我,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传得很远。

又走了两天。

雪越下越大,视野里只剩白茫茫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在乎。

咯血越来越频繁,每次咳嗽,都带出暗红的血块。

外婆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降头术的反噬,会从内脏开始溃烂。”

我苦笑。

这就是代价,我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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