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 三人行续 冰河洗剑录上(第2页)
地叫着围上来,小手小心翼翼地摸它的脑袋,挠它的下巴。
大黑脾气倒是出奇地好,被撸舒服了,还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孩子一高兴,大人也不好意思,往往就会掏钱买上一个气球。
大黑这“招财猫”
当得,比小荷吆喝还管用。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像胡同口那家老豆腐脑店飘出的雾气,寻常,暖乎,带着点人间烟火的踏实。
直到那个下午,一个穿着半旧夹克、神情疲惫的男人,推开了事务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他自称姓李,来自东北,黑河,是警察。
李警官没穿制服,但那挺直的背,行走坐卧的姿态,还有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凝重和一丝极力压抑的焦躁,都明白无误地告诉屋里的人,他干的活儿不一般,而且遇到了大麻烦。
“菲菲女士,几位,打扰了。”
李警官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接过小雅默默递上的热茶,双手捧着,像是汲取一点暖意,“我这次来,是……替黑河、漠河那边受苦的老乡,来求各位救命。”
他详细说了起来。
这两个月,黑河、漠河一带,不太平。
接连出了好几起人命案子,死法各异,却都透着一股子邪性。
有个跑长途的司机,夜里把车停在路边打盹,第二天被人发现时,整个人蜷在驾驶座上,七窍流血,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活活吓死的,可表情又扭曲得不像样。
还有个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死在自己屋里,门窗都从里面插得好好的,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撕开了,内脏流了一地,墙上地上全是喷溅的血,可现场连个野兽脚印都没有。
最奇的是一个外地来的年轻背包客,死在江边,全身都冻僵了,硬邦邦的,可她穿着冲锋衣,还有睡袋,那天晚上气温明明还在零上,根本冻不死人。
法医验尸,查不出中毒迹象,也排除了已知的疾病。
现场勘查更是诡异,要么干净得不像话,要么混乱得毫无逻辑,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个死者临死前似乎都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还有,现场都残留着一股子极淡的、钻进鼻子就让人心里发毛的寒气,像是混着铁锈和冻土的味道。
“我们查了又查,仇杀、情杀、抢劫、意外,甚至模仿作案,所有常规路子都想了,都对不上。
这些案子就像……就像有个看不见的影子,在随机抓人,用各种法子弄死。”
李警官的声音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茶杯壁,“我们私下里,托关系找了些懂行的老人,有出马的,有看香的。
结果,有个老师傅远远看了一眼第一个司机的出事地点,脸就白了,话都没说,掉头就走,给多少钱都不干。
还有个胆子大点的老萨满,接了活,带着法器去江边做了场法事,第二天一早,人就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也是七窍流血,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土,冻得梆硬的黑土。
他家墙上,用血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我们辨认了好久,才认出来,写的是‘老毛子……煞……过江了……’”
老毛子?煞?过江?
屋里一下子静得能听到炉子里煤块轻微的爆裂声。
五人都看着李警官。
大黑从窗台上跳下来,悄无声息地走到菲菲脚边蹲下,背微微弓起,尾巴不再悠闲摇晃,而是紧紧贴着身体,金色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
“老毛子,是东北老话,指俄国人。
煞,是极凶极恶的鬼物。
过江……”
菲菲慢慢重复着这几个词,眼神锐利起来,“指的是黑龙江?”
“对!
就是黑龙江!”
李警官重重放下茶杯,茶水溅出来几滴,“我们回去后,动用了最高权限,调阅了所有能查到的老档案、地方志,也私下问了一些研究地方隐秘历史的老人。
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指向一个……一个让我们毛骨悚然,却又不得不信的猜测:作祟的,不是寻常的恶鬼,是……是当年在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手上沾满了咱们中国人鲜血的那些沙俄刽子手的鬼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