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粤语诗心赏析(第2页)
的言说困境,诗人用方言的鲜活质感打破普通话书写的概念固化,使“心”
从僵化的哲学术语中解放出来。
正如清代粤籍学者陈澧在《东塾读书记》所言“粤音多存古意,可通雅训”
,诗中“嘟”
“啫”
等语气词的非逻辑表达,反而更接近庄子“得意忘言”
的境界。
二、心道互文的哲学谱系:从孟子到陆王的心学脉络
后四句诗转入心道关系的建构:“心道相同,道心相通相融嘅心心道道恰好嘅道道心心”
。
这组回文式吟诵,暗合宋明理学“心即理”
的命题。
孟子首倡“尽心知性而知天”
,将心性论与宇宙论贯通;至陆九渊直言“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
,王阳明更提出“心外无物,心外无理”
。
诗人用“相融”
“恰好”
等词,描绘心道合一的化境,与阳明心学“知行合一”
的圆融状态若合符节。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德啊德啊,唔使褒扬嘅灵魂”
这句结语。
前文对“心”
的追问至此豁然开朗——真正的“心”
即是不假外求的“德”
,是自然流露的“灵魂”
。
这既呼应《中庸》“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
的天然性,又暗合道家“上德不德”
的超越性。
诗人将道德本体归于“唔使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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