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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大家都已经关注到她这里。

“今天，好像没有听过祝灵提问其他人？”

韩青语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不是说有想知道的答案吗？不如现在问？”

她已带着醉意。

祝灵把自己面前的冷水壶递给身边的孟寒山，示意他给人倒杯水缓一缓。

做完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些不妥。

此刻就像第一天见面，她在读前任介绍信时哭泣，当时坐在她对面的严云星被韩青语提醒，才打破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递了一次纸巾给她。

当时她就在想，“祝灵”

若坐在这里，还怪伤人的……

但韩青语既然问了，祝灵也就真得开口了，“我问……严云星吧。”

听到自己名字的人双眼早早沾在她身上。

“我们，分手了吗？”

祝灵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嗯。”

虽然不想，但严云星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但你记得吗？我们当时没有当面说过分手，或者，我不再喜欢你了之类的正式分手的话。”

祝灵往前坐了坐，隐藏着那种不能拒绝的态度，提出自己的要求，“可是我想听。

不然总像没有交代一样，所以请你代替三年前的自己，认真跟我说一次分手告别吧，行吗？会说什么呢？”

最后一句，她简直像兴致很好一样。

*

“……”

严云星又一次为她而战栗着，看过来的每一瞬眼神都如同鸟类被打湿了羽毛。

他讨厌她轻飘飘地提起过去，又讨厌她只是装作不在意实际死死抓住往日不放的态度。

为什么总是在做同时刺伤两个人的事情呢？

“好啊。”

严云星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

说什么都好，总好过他现在想站起来跟她崩溃大吵，或者接吻，让两个人都窒息而死！

他只想做这两件事情。

早就闻到气氛危险的大家，一起坐立不安地听到了严云星迟到的“分手宣言”

，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新意。

越说，他越像一座雕塑，吹一吹也许还有风化的残渣会飘落。

“……我不喜欢你了；你变了，我也变了；

是的会厌烦了；不想再等；

我们需要冷静；远距离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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