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凭什么(第4页)
门内,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扑面而来,夹杂着更浓郁的檀香,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陈玄当先闪身而入,魏大勇紧随其后,林默的瓷偶也无声飞入。
大门在他们身后又悄无声息地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微光。
书房内部空间很大,却异常空旷。
终于,他们看清了。
书房最深处的内间里,摆着一张通体乌黑、泛着沉冷金属光泽的阴沉木供桌。
供桌上,没有香炉,没有烛台,没有供果。
只有一盏灯。
一盏造型极其诡异的灯。
灯座像是一个蜷缩的婴儿,由某种暗沉乌木雕刻而成,表面布满扭曲痛苦的纹路。
婴儿蜷缩的怀抱中,托着一只同样材质的碗盏。
此刻,一点幽绿如磷火的火苗,正在那碗盏里冒出。
火光极其微弱,却散发出彻骨的阴寒,将周围一小片区域映照得绿惨惨一片。
灯盏的正上方,主墙的位置,悬挂着一个同样乌黑的牌位。
借着幽绿灯火,牌位上的字迹清晰地映入三人眼中。
爱子张公元之位
牌位前,一个背影略显佝偻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供桌前。
他手中拿着一支细长的骨针,针尖蘸着供桌上一只小碟里的膏状物,正小心翼翼地将那粘稠的灯油,一滴滴地点入那幽绿的火焰之中。
每滴入一滴,那幽绿的火苗就猛地跳跃一下,颜色似乎更绿一分,散发出的阴冷气息也更重一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