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混沌算法的克星
实验台上的钢笔仍在震颤,银光从笔帽缝隙中渗出,像一道即将破茧的星河。
金属台面因持续的能量共振泛起细微波纹,仿佛整座实验室的物理结构都在被某种高维意志轻轻叩击。
陈默的手掌仍紧握着笔身,掌心灼痛未散,那不是温度带来的烧伤,而是生物电能在高速抽离时引发的神经刺痛——星轨的警告在意识深处回荡:“接触阈值已达78,建议终止同步。”
他没有松手。
张建国跪在地上,双拳砸向地面,指节渗血。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方才那段被转化成可听频率的女童歌声——《浏阳河》的片段——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十年的记忆闸门。
那不是幻觉,也不是数据伪造,那是他女儿临终前,在病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哼出的旋律。
林小满迅速将项链贴近量子计算机接口,指尖在键盘上划出残影。
她没有看张建国,也没有问陈默是否还能撑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那团混沌翻滚的数据流上。
三十六维度魔法阵的残余波形正以每秒上千次的频率坍缩又重组,每一次重构都伴随着剧烈的噪声尖峰,像是某种活体意识在挣扎。
“神经信号模型正在反向推演。”
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劫持者的脑波图谱出现了环形拓扑结构——和克莱因瓶一致。”
李维的机械义眼早已关闭,高温警报在系统底层持续闪烁。
但他仍通过备用线路接入主控台,灰蓝色的左眼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捕捉着数据流中最细微的异常波动。
“不是巧合。”
他说,“生物芯片不是简单的控制装置,它是微型维度容器,把人的意识压缩进一个无法逃逸的拓扑空间里。”
陈默终于松开钢笔。
屏障瞬间成型,一层近乎透明的符文薄膜自笔尖扩散,将整张实验台包裹其中。
空气在屏障边缘发生轻微扭曲,光线折射出彩虹般的色散效应。
这是他用最后三秒的星轨同步时间构建的高维隔离场,足以阻断魔法波动对外界的污染。
“切断所有外部通信。”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稳定,“启动本地量子纠缠网络,仅限内部终端连接。”
林小满立即执行。
主控台的六块显示屏同时黑屏,随即重新点亮,切换为离线模式。
数据流不再依赖外部服务器,而是通过她项链与陈默钢笔之间的量子纠缠态进行闭环传输。
两件魔法增幅器形成了一个微型的、自洽的信息宇宙。
就在此时,屏幕中央的脑波图谱完成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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