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撕碎你秦淮茹的画皮
清晨四合院的宁静,被秦淮茹的作妖给打破了,她疯狂的向何雨柱靠,想用自己的魅力勾引何雨柱,从而破坏何雨柱与冉秋叶的关系。
冉秋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冰凉,直沉入肺腑深处,压下了胸腔里翻腾的火焰。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搭在冰冷的门栓上,停顿了足有两三秒。
那短暂的静默里,积蓄着风暴来临前令人窒息的低压。
她轻轻拉开房门,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半点泼妇骂街的急切。
门轴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吱呀”
声,在这被干呕声搅扰的清晨里,像是一声惊堂木的脆响。
院中的秦淮茹闻声,动作本能地一滞,带着几分被打断的“惊愕”
转过头来。
当看清门口站的是冉秋叶时,她脸上那点伪装的病容瞬间僵住,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和警惕飞快闪过。
她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个虚弱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声音捏得又细又软:“哟,冉老师起来了?你看我这……早起就不舒服,怕是昨晚着了点凉……”
她说着,手又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这个动作如今成了她的护身符,也是她认为最有力的武器。
冉秋叶没有立刻接话。
她缓缓步下自家门前的两级石阶,一步步走到院子中央那片被晨光勉强照亮的地方。
冉秋叶穿着蓝色列宁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髻,身姿挺拔如青竹,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扫过秦淮茹那张精心描画了“病态”
却难掩算计的脸。
“秦师傅,”
冉秋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她的语调清晰平缓,带着一种讲课时特有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稳稳地敲在清晨的寂静上,“大清早的,你对着水池子呕得这么‘响亮’,是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还是觉着,这声音能传到我家柱子耳朵里,让他心疼?再说了你家不是你还在生病就是你生病,之前易大爷在时也没见你们家人身体这么虚弱呀!
自从你婆婆进去后,你们家人明明是脸色红润,怎么都喜欢生病呢?生病后还非要来找我们家柱子,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你到底生的什么病吧?”
秦淮茹脸上的假笑瞬间冻结,血色“唰”
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冉老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
“我什么意思?”
冉秋叶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清越如金石交击,那层平静的冰面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奔涌的岩浆,“秦淮茹!
你心里真就一点数都没有了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向秦淮茹躲闪的眼睛,“我们家柱子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恶心,写着避之唯恐不及,你看不见?我的眼神是警告,是让你知道什么叫廉耻,你也看不见?你非要装聋作哑,像个甩不掉的鼻涕虫一样,死皮赖脸地往他身上贴?往我们家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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