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棋枰语深一诺春晖
饭后,照例是雷打不动的下棋时间。
棋盘依旧摆在那张紫檀木的小几上,棋子温润。
大领导执红先行,第一步,依旧是标志性的“炮二平五”
。
何雨柱默默应对。
棋局刚开始,两人都下得很快,仿佛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但随着棋子逐渐布满棋盘,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大领导的手指拈着一枚“车”
,悬在棋盘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似乎聚焦在棋枰的楚河汉界之上,又似乎早已穿透了这方寸之地,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书房里,那些打包了一半的书籍和箱子,无声地诉说着离别的迫近。
终于,在长时间的沉默后,大领导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傻柱呀……”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棋盘,“这盘……怕是咱们最后一局了。”
何雨柱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看向老人。
大领导终于将那颗“车”
落下,位置却并非最佳,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抬起头,看向何雨柱,努力想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带着无尽的苦涩:“下完这盘,你就回去吧。
我……我明天过后,就要动身去南方了,说是……视察工作。”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哪里是什么视察工作,分明就是被边缘化,被贬谪了。
运动的风暴已然刮起,像大领导这样曾经身居高位、却又在某些方面显得“不合时宜”
的人,首当其冲。
南下,不过是风暴来临前的一种体面的“安置”
,或者说,流放。
他看着大领导那强装镇定却难掩失意的面容,心中那股属于穿越者的灵魂,与这个时代“傻柱”
质朴本性交融在一起的情感,促使他必须要说些什么。
他不能像这个时代的许多人一样,只是惶恐地避开,或是说些空洞的场面话。
何雨柱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认真地走了一步棋,吃掉对方一个过河卒子,这才放下棋子,坐直了身体,目光坦诚地迎向大领导复杂的眼神,语气平和却异常坚定地说道:
“领导,我明白。
南方好啊,气候暖和,物产也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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