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罪恶源头(第2页)
她的手在苏晴掌心微微颤抖,然后猛地抽回,抱住了自己的头,身体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破碎的抽泣。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这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无声恸哭,更让人揪心。
她记得发生了什么,残酷的现实比昏迷更沉重地压了下来。
余年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给苏晴处理的空间。
这种时刻,任何多余的言语和动作都可能成为负担。
良久,许婕的哭泣渐渐止息,变成剧烈的喘息和颤抖。
她依旧蜷缩着,没有看任何人,声音嘶哑得几乎难以辨认:“他……最后说什么了吗?”
她问的是男友。
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还记得自己传递过信息。
“他说了,”
余年走近两步,但保持着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距离,清晰而平稳地复述,“‘渠道V’是运人去‘灯塔’,还有,小心‘医生’。”
许婕的身体又是一颤,似乎“医生”
这个词触发了更深的恐惧。
她慢慢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余年,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我……我也看到了一些……听到了一些……”
“慢慢说,不着急。”
苏晴柔声道,递过一杯温水。
许婕没有接水,目光转向虚空,仿佛在回忆那些黑暗的片段:“‘渔夫’……他打电话时,我躲在废油桶后面……他提到‘这次的货里有带标记的’,‘医生’会喜欢……标记……好像是什么特殊的……基因表达?还是……抗药性?我不懂……但他们很看重……”
带标记的“货”
?特殊的基因表达或抗药性?这听起来,像是在筛选具有某种特殊生理特质的“试验品”
,用于更“高级”
或更残酷的用途?联想到“影”
提到的“老客人”
对“稀有品种”
的偏好,以及“医生”
被称为“园丁”
,难道他们不仅在榨取失败试验品的剩余价值,还在主动“培育”
和“筛选”
特殊的“人体标本”
?
“还有吗?关于‘灯塔’里面?”
余年引导着,尽量不让语气显得急切。
“白房间……甜味……”
许婕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抵抗着巨大的不适,“他(男友)说过……像医院,但更冷……仪器声音很轻……有抽气的声音……甜味让人头晕……想吐……进去的人……很少自己走出来……”
抽气声?甜味致晕?这符合某种麻醉或气体消毒设施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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