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武平县2
狮岩的阴影永远比日光更浓重。
溶洞深处的钟乳石如獠牙般倒悬,水滴顺着石尖坠落,在地面的水洼中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空气中弥漫的霉味、汗味与女人的血腥味,在潮湿的空间里发酵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岩峭的独眼扫过洞内蜷缩的三十余个女人,她们大多赤裸着身体,仅用破烂的兽皮勉强遮挡要害,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鞭痕、齿痕、石斧划过的浅疤,像一张丑陋的网,覆盖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万姝,过来。”
岩峭的声音打破了溶洞的死寂,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被绑在洞口石柱上的少女猛地一颤,原本低垂的头颅艰难抬起,凌乱的发丝下,一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麻木与恐惧。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藤条勒得血肉模糊,伤口处凝结的血痂被藤条摩擦得再次裂开,鲜红的血珠顺着石柱缓缓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
两个精瘦的岩前部落男人走上前,粗暴地解开藤条。
万姝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在狮岩溶洞的这三天,她早已学会了用沉默抵御无休止的折磨。
“平朔的宴会,你跟我去。”
岩峭端起一碗盛满米酒的陶碗,碗沿沾着干涸的血渍。
他的独眼死死盯着万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父亲万奎不是硬气吗?不肯把万安的盐矿交出来,那我就带着他的女儿,去见武平所有部落的首领。
让他们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万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的麻木被愤怒与绝望取代。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岩峭,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早已在第一天的惨叫中嘶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岩峭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碗中的米酒猛地灌了进去。
辛辣的酒液呛得万姝剧烈咳嗽,眼泪混合着酒液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胸前的伤痕上,带来一阵刺痛。
“把她弄干净点。”
岩峭松开手,万姝像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别让平朔觉得,我岩前部落拿不出像样的玩物。”
负责看管女人的是岩峭的弟弟,岩砾。
他比岩峭矮半个头,却更加猥琐,一双小眼睛总是在女人身上打转。
听到岩峭的吩咐,他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搓着手走到万姝身边,抬脚踹了踹她的腰:“起来,跟我去洗干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