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明穆宗朱载坖 二十隐忍与等待却为中兴奠厚磐
潜邸深藏二十年,一朝登极解民悬。
开关互市烽烟靖,薄赋轻徭岁序安。
不事奢华躬节俭,罕兴土木罢烦冤。
六年看似无作为,却为中兴奠厚磐。
在明朝的皇帝圈里,有位老兄特别容易被忽略。
他爹是闹腾了四十五年的嘉靖帝,儿子是几十年不上朝的万历帝,夹在中间的他,在位六年就匆匆下线,活像个过渡剧本里的工具人。
但你要是真翻史书细看,就会发现这位背景板皇帝,其实干了不少让后人拍大腿的好事。
他就是明穆宗朱载坖,一个不爱折腾却擅长拆弹的佛系君主。
朱载坖的出生,本身就带着点尴尬。
他是嘉靖帝的第三个儿子,妈是杜康妃。
在那个母凭子贵的年代,杜康妃没什么背景,朱载坖自然也成不了父皇的心头肉。
更要命的是,嘉靖帝一门心思修道求仙,整天琢磨着怎么长生不老,对这帮儿子根本没多少心思管。
按规矩,太子之位本该轮着来。
可他大哥朱载基出生两个月就夭折,二哥朱载壡被立为太子,没几年也病死了。
按理说,这下该轮到朱载坖了吧?偏偏嘉靖帝被一个叫陶仲文的道士忽悠,说什么二龙不相见——皇帝是真龙,太子是潜龙,俩龙见了面就倒霉。
于是乎,朱载坖明明是事实上的长子,却连太子的名分都捞不着,只能当个裕王,在宫外建了座王府,一住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朱载坖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父皇对他冷淡得像冰块,连过年过节想见一面都难。
朝堂上,严嵩父子当道,这帮人见他没权势,连王府的俸禄都敢克扣。
有次朱载坖实在没钱用,只好让人给严嵩送厚礼,才把欠了三年的俸禄要回来。
《明史》里没明说他这段日子有多惨,但一句王邸岁供减削,就把其中的辛酸道尽了。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正是这段憋屈的日子,让朱载坖没染上皇室子弟的坏毛病。
他天天跟在王府里读书,偶尔出去体察下民情,知道老百姓过日子有多难。
身边围着的也不是什么溜须拍马的小人,而是高拱、陈以勤这些后来的名臣。
这些人天天跟他念叨民生疾苦、朝政弊端,硬生生把他打造成了一个务实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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