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殿下和状元郎怎么这样②(第3页)
君慕兰不劳温应敬款待,每日只回温宅歇息,其余时辰皆守在柘山之上,寸步不离幼子。
偏这一日,随行侍女误食生冷,腹中疼痛如绞,蜷缩在地冷汗直流。
君慕兰无奈,只得留在温宅等候郎中赶来施针救治,硬生生耽搁了一个时辰。
待侍女针下痛止,气息稍平,她立刻翻身上马,提缰便要往柘山赶。
行至温家祠堂墙外,忽闻院内传来争斗之声,君慕兰眉头一蹙,鬼使神差地勒住马缰,朝高墙之内望了一眼。
就是这日!
温琢心头一紧,五指不自觉收拢,牙关也轻轻咬紧。
墙内又传来“哎哟”
一声痛呼,听起来像个半大孩子。
紧跟着便是恶狠狠的叱骂:“废物!”
君慕兰当即翻身下马,大步跨入祠堂。
她循声而至,就见廊道之中,一个身着锦袍、手持烟杆的纨绔子弟,正指使着另一个孩童,将一个瘦小的孩子按在地上欺凌。
那纨绔子弟面带邪笑,竟将烧得通红的烟锅缓缓凑近,要往那孩子身上按去。
君慕兰怒从心起,身形如电,转瞬便掠至近前。
她抬腿便是一脚,狠狠踹在温泽胸口:“混账东西!”
温泽猝不及防,整个人如风筝般飞了出去,身子顺着长廊滑出数丈,“咣当”
一声撞在廊柱上,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那根烟杆“呱嗒”
坠地,通红的烟锅正落在他大腿上,瞬间烧透丝绸锦缎,烫得他鬼哭狼嚎,凄厉尖叫。
一旁的温许向来狗仗人势,此刻没了大人撑腰,他吓得缩着脖子一屁股跌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君慕兰盛怒未消,单手把惊魂未定的小温琢捞起,仔细替他拢好衣衫,将人护在怀中。
小温琢浑身发抖,小脸惨白,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竟连哭都哭不出声。
君慕兰让过温许,跨步来到温泽面前,斥道:“尔是何人?竟敢在宗祠之内欺凌弱小,行此残暴之举,简直目无王法,令人发指!”
温泽大腿被烫得狰狞,疼得涕泗横流,君慕兰不认得他,他可认得君慕兰,谁想自己这点腌臜事竟让良妃娘娘撞个正着,他心中叫苦不迭。
温琢一时怔然。
“竟......会如此。”
微毫之变,便能翻天覆地,在法寂的另一种选择里,他竟会提早数年与良妃相遇。
沈徵曾听温琢轻描淡写提过这段过往,可亲眼所见完全不同,一想到温琢腿上的疤是被这么烫出来的,他便心如刀绞,只觉凌迟也不痛快,恨不能将温泽生剐了!
温泽哪敢与皇妃对峙,只得捂着烫伤的大腿,一味哀嚎装傻。
君慕兰从来不是善茬,她眼中一寒,抬腿又是一脚,扫在温泽左脸:“本宫问你话,竟敢装聋作哑!”
温泽哪受过这力道,“噗”
一口鲜血喷溅而出,眼前发黑,险些昏死过去。
这方的骚乱将祠堂中温家众人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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