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双重测量(第10页)
寄存和观看都免费,但需要经过简单的伦理培训。
“这需要非常细致的伦理框架。”
她说,“但……也许值得尝试。
尤其在这个情感开始被资本化的时代,提供一个非市场化的、基于信任的情感共享空间。”
他们走向社区广场,准备把这个想法告诉审计官-41。
但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一小群人,都在仰头看着中央大屏幕。
屏幕上是倒计时:
【议会决议公布:00:17:32】
还剩十七分钟。
张明和赵晓雯对视一眼,加入等待的人群。
阳光、落李、呼吸声、偶尔的低声交谈。
三百日观察期中的一刻,普通而重要。
场景d:差异对话中心——递归支持小组
陈默看着坐在对面的三个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临床挑战。
来访者#359坐在中间,左右各坐着一个新面孔:一个是女性游戏设计师,一个是男性哲学系研究生。
他们都经历了#359描述的“递归意识”
状态——意识到自己的每个思维都可以无限元认知下去,陷入思维的回音室。
“所以我们都卡住了。”
游戏设计师说,“我设计游戏时,会不断质疑:这个机制是在满足玩家需求,还是在制造需求?我在创造快乐,还是在制造上瘾?每个设计决策都变得沉重,因为我能看到它的无限后果链。”
哲学系研究生点头:“我在写关于自由意志的论文,但写到一半意识到:论证自由意志存在本身,是否预设了‘论证’这个行为的自由意志?这就像用镜子照镜子,无限延伸。
我盯着屏幕三天,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来访者#359平静地说:“我告诉他们,这不是病,而是认知进化。
只是进化得太快,心理系统还没适应。”
陈默翻看着刚完成的“递归容纳疗法”
草案。
理论框架有了,但具体技术呢?如何帮助这些人“与递归共存”
而不是“被递归吞噬”
?
“我们先做个实验。”
他放下笔记本,“请你们闭上眼睛,回想最近一次陷入递归思维的时刻。
不要试图摆脱,只是观察它如何开始、如何展开。”
三人照做。
咨询室陷入安静,只有呼吸声。
两分钟后,陈默说:“现在,请想象在递归思维旁边,放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另一个你,他在观察‘陷入递归的你’。
但不干预,只是观察。
能做到吗?”
游戏设计师首先睁开眼睛:“我……好像做到了。
递归思维还在继续,但有了一个观察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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