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3页)
既然有机会活,无论多苦多疼,他都想要试一试。
内息行至埋着凤尾续魂针的穴位处,贺承顿了一顿,暗自吐纳片刻,加了一成功力推了一把。
霎时,他只觉得一阵剧痛如电流般猛冲出来,痛意瞬间流转周身。
贺承猛地睁开眼,剧痛之下,他气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头滚了滚,偏过头去,“哇”
地喷出一口血来。
“怎么了!”
南门迁扶起倒伏在床边的贺承,急声问。
贺承唇边犹有血色,紧咬着要牙关,单薄的身子在剧痛下无声地发着颤。
他的手指颤抖着攀住南门迁的手臂,出声艰难:“刚刚我,我试着冲开淤塞之处,此刻,此刻内息已可以,可以流转通畅。”
“只是——”
他的身子痉挛般地颤了颤,脸色更苍白几分,“只是,确实,好疼。”
“没事没事,我们有药。
阿妩,快,快把药拿过来!”
南门迁接过潘妩新制的止痛药丸,喂给贺承,“没事了,内息能流转通畅就好,止痛的药丸管够,等你办完外面的事,再回百花谷来,咱们有时间慢慢治,彻底治好了,就不会再疼了。”
“多谢前辈。”
药丸尚未起效,贺承疼得目光微微涣散。
他几乎要疼得昏厥过去,却挣扎着追着南门迁问,“前辈,那我是不是,是不是暂时死不了了?”
“不是暂时,有我在,你以后也死不了。”
“真好……”
贺承累极了,声音渐渐低下去,“劳烦前辈,替我,跟晓怜说一声……我死不了了……”
第47章
如贺承所愿,南门迁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并未同陆晓怜多说治伤的细节,只神态舒展、语气平和地告诉她,贺承的伤已经没有大碍,现**力难支,暂且昏睡了过去,待他醒来,便可启程出谷。
陆晓怜兴冲冲地闯进屋子里去,见到的却依然是躺在床上苍白孱弱的贺承。
齐越落在南门迁夫妇后面,还在屋子里收拾一地狼藉,比如,将贺承呕血时弄脏的那件中衣团成一团,塞进装杂物的竹筐里带走处理。
陆晓怜闯进来正看见齐越手一抖,松开刚刚卷起的那件染血的中衣,衣裳扑棱棱地散开了,那团触目惊心的殷红便铺在了她眼前。
“这,这是我师兄的血?”
陆晓怜瞠目欲裂,“不是说没有大碍吗?怎么还见了血?”
“是没有大碍。”
齐越斟酌着措辞,“他呕出经脉里的淤血,不算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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