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花籽远行故事新生
那朵集四海之姿的奇花彻底盛放时,恰逢商队启程的日子。
驿道上停满了骆驼与马车,各族商人正往行囊里装花籽——有的袋里是奇花初结的新籽,紫斑上带着虹彩;有的混了江南的圆籽与西域的尖籽,袋口系着两色绸带;波斯商人的丝绸袋里,绛红籽与橙黄的沙棘籽层层相叠,像码着两捧小太阳。
小石头背着个小布包,挨个儿给商队的骆驼挂花籽袋。
他特意在每个袋里塞了片奇花的花瓣,花瓣上用炭笔写着各族的“平安”
二字——汉文的方正、西域文的曲绕、波斯文的圆润,都落在那抹虹彩上。
“这样籽儿就不会迷路了,”
他拍着骆驼的脖颈,“它们闻着花瓣香,就知道要往有光的地方长。”
书墨正往《葵花记》里夹新画的花图,图上的奇花旁围着各族的孩子:漠北的孩子举着沙棘果,波斯的孩子捧着香料罐,西域的阿依莎在画里笑着挥手,手里还举着颗带紫斑的籽。
“这页叫‘四海同框’,”
她对旁边帮忙研墨的江南船家女儿说,“等商队带回各地的花讯,咱们就把新图续在后面。”
书砚扛着梯子爬上传籽架,往最高的木格里嵌了个特别的布袋。
布袋是用各族布料拼的:江南的棉、西域的绒、波斯的缎、漠北的毡,袋里装着奇花最饱满的那颗籽,标签上用各族文字写着“源”
。
“这颗籽要送往最远的东海边,”
他系紧袋口的彩绳,“让它记得,不管长到哪,根都在这花田。”
林逸尘背着药箱,给即将远行的商队分防虫药包。
“这药包里掺了奇花的花瓣粉,”
他指着药包上的花纹,“既能防路上的毒虫,埋进土里还能当肥料,一举两得。”
商人们笑着接过,说要把药包的方子带回故乡,让自家花田也沾沾这奇花的灵气。
日头爬到驿道尽头时,商队的驼铃响成一片。
领头的商人举着那面绣着并蒂花的幡,高声道:“咱们约定,明年花开时,不管在哪,都往花田捎把新收的籽!”
“好!”
各族商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奇花的花瓣轻轻颤,落下几片带着虹彩的瓣,像给远行的队伍撒了把碎星。
小石头追着驼队跑,直到看不见幡影才停下,手里还攥着片从奇花上落下的瓣。
他忽然发现,花瓣的虹彩在阳光下渐渐散开,映在地上的影子竟像条蜿蜒的路,从花田一直伸向远方,路上缀满了小小的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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