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藤语传信
晨光刚漫过新藤的花苞,小丫头就举着糖人跑到藤架下。
昨夜凝结的露珠在花瓣上滚来滚去,像给花苞镶了圈碎银,她踮脚把糖人往花苞边凑,糖霜沾在瓣尖,引得新藤的须卷过来,轻轻舔舐那点甜。
“它也爱吃糖呢!”
小丫头咯咯笑,腕上的藤环碰在竹架上,“叮咚”
一声惊飞了鸟窝里的麻雀。
麻雀扑棱棱落在商队带来的铜铃上,铃音顺着新藤的纹路往远处荡,竟在链桥的石面上撞出回音——是波斯商人临走时调的音,说这样能把花田的消息传到西域去。
小石头蹲在成长册旁,发现新藤的叶面上多了些细密的纹,像西域信纸的格。
他取来去年商队留下的银笔,沾着晨露在叶上写字:“新藤快开花了”
,笔尖刚离叶,纹路就泛起淡紫,把字迹晕成了会发光的符。
“这是藤在写信呢!”
他举着叶片往驿道跑,叶尖的露滴在地上,画出串虚线,从藤架一直通到信鸽栖息的老槐。
阿月正用西域的彩线给新藤编信袋,袋口绣着半朵相思花,另一半要等回信来补。
“把写好的叶信装进去,”
她往袋里塞了片跨路花瓣,“让花香陪着信走,远路的人一闻就知道是家里的信。”
彩线刚系紧,新藤的须就卷着信袋往槐树上爬,像个急着送信的小邮差。
老渔人划着船往水渠里撒了把“传声螺”
,螺壳顺流漂向链桥,壳口对着水流的方向,能把藤架的声顺着水脉传出去。
“给叶信当护卫,”
他指着螺壳上的纹路,“这螺记着去年商队的声,见了他们的船,就会把信举得高高的。”
传声螺刚漂远,新藤的根就在水下跟着动,在泥里画出个小小的“急”
字,像在催螺壳快点走。
日头升高时,信鸽落在槐树上,新藤的须立刻把信袋递过去。
鸽子用喙啄开封口,衔着叶信往高空飞,翅膀带起的风让信袋上的相思花绣纹轻轻颤,像在挥手告别。
小丫头追着鸽子跑,藤环上的玉珠在阳光下闪,惊得水渠里的银鱼跃出水面,用尾鳍在水上拼出个“安”
字,托着传声螺往远处漂。
书砚背着竹篓从镇上回来,篓里装着新印的“藤语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